“欸，小顾。”许昕平叫住准备走人的顾斩，“来一下。”

真新鲜，您还知影响不好。

“好像不对啊……”算了几笔他停下来思考，“如果是普通学生的话应该没有非常快的现场计算能力，再加上考试一张……”

“和您比起来算不了什么。”顾斩慢悠悠地说，“我一个人民教师再怎么忙也是朝九晚五罢了。”

他松开门把手，看都不看陈汀兰一，径自到椅上坐下。

“会不会对学生来说要求太了，我觉得时间有限他们不一定能写全。”刘昭昭问。

“妈|的。”他上关门，可是陈汀兰早有准备，手脚并用把住了防盗门。

顾斩把手提包放下，“许老师，什么事？”

陈曼把长发拢到耳后，“嗯……没错就是6个，这个是陷阱，没想到的反而对了。”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语气跟我说话。”陈汀兰皱眉，“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

“托您的福，好的差不多了。”顾斩话中带刺。

顾斩捂脸，同学们真对不起。明天第一场就是数学……

一个刚要来问题的学生一办公室就听到了顾斩说的这句话，只觉两一哆嗦。

“那许老师您是想？”

“你的手好些了没，”陈汀兰问，“最近公司有好多事情要理，都没时间来看你。”

“你最近也很忙吧？”陈汀兰没话找话。

“那好吧，我期待这卷年级平均分能及格。”许昕平拗不过他。

本次的题重任给了组里所有的年轻教师，刘昭昭和顾斩都在其列。

顾斩回到家中，盘坐在沙发上外卖，这几天题得他心情郁闷，没心思饭。

“那就把评分标准定成写5个就给全分吧，写错不给。”陈曼说，“我明天再跟别的老师商议一下。”

他刷刷的列着式，悲的发现普通学生最终的分数大概在63。

“我其实也有分寸的，”顾斩淡淡说着，“以普通学生的平，这卷，拿到75分不成问题，如果再细心可以打到80分往上。都说二是分岭，我觉得这卷能看来不少问题。”

门铃响。

许昕平看着顾斩给他的卷，“你这个题目得很难啊。光选择题就有三数形结合的题，两都不太好想，填空最后两普通学生也拿不着分，还有计算量……”

陈汀兰靠在沙发上，顾斩坐在离餐厅不远的椅上，恨不得保持十来米的距离。

挨骂就挨骂吧。他放下卷开始构思月终总结该怎么写。

“月考我觉太打击孩自尊心不太好。”许昕平摸着下思考。

“顾老师说得对，”徐立从电脑前抬，“最近都疯了似的，也不知他们整天在关注什么。”

他再次拿自己的试卷计算着。

“可是一二班的学生最近都很浮躁，”顾斩实事求是，“应该说全年级的孩都很浮躁，不给他们压力怕是不行。”

“陈老师帮我看一下这个。”刘昭昭招呼陈曼，“这个同分异构我写来6个，好像还少一个。”

“这么快！”他穿上拖鞋跑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陈汀兰一脸见牙不见的灿烂笑容。

“哎呀别激动。”陈汀兰歪歪，“让我去吧，在外面吵吵起来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