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卿踌躇一阵，还是说了实话。把太等事都略去不提，只说了在内学堂时，因为诚的事才认识了顾元武和宁白。

看到了分手的地方，阮宝生才慢下脚步，等了半天不见阮云卿跟上来，他怒冲冲转回，瞪着阮云卿，小声叫：“还不快！”

这真是怪了，自己在里混里十几年，爬到执事太监，天天往外面跑了，才跟顾元武和宁白等人有了来往，阮云卿一个杂役太监，连丽坤的大门都不去，他是怎么认得宁白的？

“唉。”阮云卿答应一声，快跑了几步。

最为隐秘的事情。皇后若是知肖长福为了那一万两银的赏钱，就不顾她的心意，在她底下把她提上来跟德妃争的人给杀了，真不知要气成什么样。

郑长又板起一张脸，故作威严对阮云卿说：“这事我知了。我一定记得你这份人情。这样，这事你不必了，你回去以后，就让小裴来见我，我再细问他一遍，然后商量一个可行之计，在中秋宴之上，一定替你将肖长福给料理了。”

这话早在那日平喜受伤，他偷偷将宁白接里时就想问了。那几日平喜一直不醒，伤也不见好转，阮宝生心里烦，就把这茬儿混忘了，今日阮云卿的举止实在让他太过惊异，因此才猛然想起来，上回见面的时候，宁白与阮云卿，显然是认得的。

郑长在屋中来回踱步，兴奋半晌，才惊觉自己失态，连忙咳了一声，重又坐回桌案后面。

郑长大喜过望，他真没想到，阮云卿竟是他命中的贵人，若是他依阮云卿的计策行事，在中秋宴上揭发了肖长福，不但能一举除掉宿敌，还能借此邀功，在皇后娘娘跟前表个忠心。皇后盛怒之下，绝不会再留肖长福，到时自己的机会可就来了，再细心筹备筹备，他就能彻底翻过来了。

阮宝生听得窝火，不由恨：

郑长一番话，说得好像除掉肖长福，与他没多大关系似的，明明最后捞到最多实惠的人是他，可从他嘴里说来，却变成了单为阮云卿办事了。

第44章梦

又说了几句话，阮云卿和阮宝生才告辞来，郑长心中喜，一直送二人了屋，才回关门。

阮云卿早有所料，此事他能不面是最好的，他也乐得将此事推给郑长去。当下也不揭穿，起应下，说回去就跟小裴说，让他速速过来见他。

阮云卿步小，一路跑跑颠颠的跟着，也不敢说话，心里一个劲儿的难过。他不是不想把上发生的这些事情都告诉阮宝生，只是一来太过离奇，一时又无从说起，这才拖到如今。二来阮云卿的就是如此，有什么事都愿意自个儿担着，好事也就罢了，像这样说起来一肚心酸，两肚委屈的事，他不得阮宝生一辈不知呢。

回去的路上，阮宝生犹自生气，他赌气不理人，迈步就往前走，故意和阮云卿拉开好长一段距离。

而且不只认得，如今细想起来，他二人好像还极为熟悉，宁白门，对阮云卿没有半抗拒，还十分亲昵的打了招呼。

阮宝生了半天气，好容易稳定下情绪，他转质问阮云卿：“今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了。对了，还有你和那宁白，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如何认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