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忙：“中元节时，肖长福好像格外兴，那几日他每天都是乐颠颠的，见了我也难得没有打骂，所以我记得格外清楚。”

小裴一边走路，一边接着回忆，走到半路，他犹豫着开，：“银我不知，可那些奇珍异宝，我倒见过一件。”

阮云卿不由笑起来，可不是么，也是自己太心急，都糊涂了。

说罢他握了握拳，问阮云卿：“你只说要怎么吧。我都听你的。”

阮云卿细细回忆鹰军查回来的线报，肖长福确实收了不少后嫔妃的贿赂，但那些贿赂数目不大，来来去去，总数加起来都没有一万两银。鹰军已将肖长福及其手下爪牙查了个底掉，这么一大宗银钱往来，应该不会漏掉才是，可为何查来查去，却不见肖长福家中现过这笔银和这些奇珍异宝呢？

越想越是奇怪，阮云卿问小裴：“肖长福在里可有什么私库密室之类的地方？”

“你可知是谁给的？”若能知送银的是谁，可就有了直接指证肖长福的证据。

阮云卿前一亮，抓着小裴的胳膊，急：“在哪儿？”

小裴想了想，摇：“没有。肖长福向来谨慎，再说他虽是皇后跟前的红人，可这里的正经总，还是郑公公。他再怎么胆大，也不会把那些银搁在里，明晃晃地摆在人前当把柄不是。”

阮云卿拉着那小裴往回走，肖长福那里得好好收拾一下，不然明日不好待。

小裴鼓着腮帮，想了半晌，依旧茫然的歪着脑袋，苦苦思索。猛然间他一拍脑门，叫：“你说中元节前后，我倒想起一件事来。”

“快说。”阮云卿急忙促。

忙细问小裴这几个月间，肖长福可曾有过什么可疑的举动。见小裴一脸茫然，阮云卿又特别拎赵淑容事的日，问：“你仔细想想，七月初到中元节前后那段日，肖长福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小裴让他晃得，叫唤着说：“就在他上。”

刚想着算了，一会儿还是再多派些鹰军兄弟去，查查肖长福可有什么亲眷外宅，他老家那边离京城太远，去查探的兄弟还没赶回来，脆再等等那边的消息再说。

中元节的前几天，正是赵淑容事的日，如此推断，定是里有人给了肖长福一笔银，让他找机会除掉赵淑容，事情办妥之后，才又给了他几件宝封他的嘴。

小裴跺了跺脚，恨：“可惜肖长福只拿我们这些小太监当玩，从不将什么机密的事告诉我们。我也只知中元节时，他发了一笔横财，数目不小，都够他吃一辈的了。”

第38章证

阮云卿一听这话，转就往值房跑去，小裴也急忙追了上去，跟着阮云卿回到肖长福

“那几日肖长福也是乐了，喝得烂醉时，才在我面前透了那么一两句，他说有人给了他一万两银，让他帮忙办一件事，结果事情成了，那人心里兴，又赏了几件奇珍异宝给他，肖长福见钱开，乐得够戗，那几日真是连脚都不知往哪迈了。”

小太监苦笑：“我哪知去。平时连这些话，肖长福都不会说给我听的。那日他也是实在乐疯了，才这么一句半句的。”

阮云卿想了想，小裴跟了肖长福这么久，知的事情应该比他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