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级的化早已被禁止，如今的改造不会过第三级。”孙国栋思考了一下措辞，“因为三级以上的改造将会超正常人的心理承受力，并且极其不稳定。我们也不清楚如果你一直保持住这个状态，你能活多久，但……正常人类寿命的两到三倍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需要确定一下你是不是白月颜本尊，还是你被某个欧洲中世纪贵妇穿越了。“韩逸淡定地看了一白月颜上的碎洋装，觉得三观再次刷新。

一群穿着纱裙、碎洋装，神态安详犹如“救苦救难活菩萨”的少年男女，排着队站在广场上，正在表演。

“Todo，ornottodo。”于是松雅的学生们诧异地看着笼罩在一片云中的教官幽幽飘过，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一句台词。

度的基因化与改造，让韩逸能听清路边树叶飘落的声音，能闻到丛里有被猫咪埋起来的猫粪，更让他的思维无比嘈杂迅速。

“预备役中尉白月颜！”

广场上隐约有柔和舒缓的音乐声，韩逸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他在正式思考是否要再续前缘的时候，就以光速思考了一遍今后的生活，赵文斌会先他一步老去，在被星空阻隔的时光里，他迟早会回到远航军舰队，而赵文斌会在一年一年的思念与牵挂中先一步离开人世，那之后，韩逸将独自用依旧漫长的生命无休止地缅怀逝去的人。

“白月颜？”韩逸看着前这个上半摆标准瑜伽动作，左脚脚趾里夹着四朵大牡丹，单成金独立的姑娘。

“……我考虑一下。”韩逸说完，单方面终止了联接。

什么妖鬼怪！

过了半晌，孙国栋问：“你确定还要和普通人结婚吗？”

如果不曾得到那也就罢了，韩逸有勇气面对失败，但他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勇气面对，得而复失。

发达的脑神经可以让他一瞬间想很多，但不能帮他决定。

白月颜立刻心指导：“要慢慢来不能暴，是一很的事，这是艺术！”

“你在什么！”韩逸问。

“到！”女汉下意识地立正喊到，脚下踩扁好几朵无辜鲜。

女汉平静地说：“韩教官好！”

后面立着个大牌，上书“修养，社迎你，享受如人生。”

白月颜目视前方大声回答：“报告教官！这是艺术，有助于平心静气修养！教官你要不要试试我可以教你！我是这一届艺术大赛亚军！”

韩逸折腾半天，在白月颜指导下，一瓶很有印象派画风的作品，白月颜语了半天，勉说：“很像梵的呢教官你很有艺

不过也许是实在被脑里的问题困扰得太厉害，导致思考现异常，所以韩逸起袖，拿起一枝，尝试着了瓶。

经而造成的思维异常迅速疯，也没有死在战场上……”孙国栋沉默了一下，然后如实说，“那么你足可以活到……你的另一半烂得只剩一把残缺的骨。”

新世界大门打开了呢韩教官！韩逸果断觉得要么自己脑袋里的芯片过，要么就是白月颜脑袋里的芯片过！

“……”

以至于他有一瞬间差忘了自己纠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