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怎么会和你一样！神经病！”林优嚷起来。

林优惊颤了。妈妈咪啊！自己果然是撞鬼了。

而吓到林优的那个人（or鬼？）往后退了几步，用小指掏掏耳朵，斜他，“鬼？切，你还不是跟我一样吗？”

“不过你来了也没什么用，

是把撑着下颏的右手换成了左手。

“你骗人！一都不疼！我怎么可能会死！我一定是在梦！”

不对，也许用飘浮这个词来形容更恰当一些。

飘……林优寒。

“我……死了？”神比刚才更加迷茫。他还跌倒在地上，背后是门，可是好像觉不到门的存在。他迷糊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朝后撑着，手掌竟到了门里面，如同穿透了一样，可是他没有任何觉。

这……确实不能怪我们的林优同学成脏，来看看他前那人or鬼的长相装扮就知了。

林优把他的话掰开了碎了吃透了嚼烂了，一副傻呆傻呆的表情，心灰蒙蒙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一般。

林优想起刚才急促的刹车声，想起了一地的红血，想起变成废铁的自行车，神涣散地摇，“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已死这个事实。

好脾气的鬼蹲下来谆谆劝导他，“你看啊，要是你没有死，你怎么可能会摸不到门铃呢，你敲门为什么没有人应呢，刚刚你在窗边的时候他怎么会没有看见你呢，我们这么大声说话为什么都没有呢……”突然一拍林优的肩膀，“就是因为你已经死了呀！你已经没有了实，从此就是天地间的一抹幽魂，无拘无束，自由飘，沧海桑田，转千年……”

一张白惨惨的娃娃脸，一比女生还要长，乌黑柔顺的可以去给飘柔广告的秀发，两只和脸一样白的脚丫，一月白的长衫飘飘——靠！这年还有人穿古装！

那鬼飘过来，竟然还冲他笑了笑，一白森森的牙，“小弟弟，我不是神经病，我是鬼，还有你，也是鬼。你没有发现你已经死了吗？就在刚才，被车撞死了。嘿嘿，所以你现在跟我一样了。”

然后嘴逐渐张成了O型。

林优把手回来，很轻松的。上面半个伤都没有，也不觉得疼痛。林优看着自己的手，白皙的，修剪的很整齐的指甲，指甲也是白皙的，丝毫没有血。

他发现他竟然是盘坐在空中的！没错，林优确定自己没有——他确实是盘坐在空中的！

你丫是从疯人院里跑来的吧！林优瞪着他。

“笨！你都不是人了掐自己怎么可能会疼！鬼是觉不到疼痛的。”那鬼翻了个白，心中暗叹自己今天怎么会遇到这么个白痴小。

林优猛然掐了自己一下。

那鬼转过来，“你想这房是吧？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你现在是鬼，直接从门那里飘去就行了。”

林优听着他慨万千的话，直觉心底发寒。碰到那鬼的手，冰冰凉凉，没有温度，而自己，是和他一样的。

但在那鬼的带领林优还是验了一把飘的滋味，觉仍然只有那一个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