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绍擎冷着脸推他一下：“先说我弟的事。”

“是。”

郦修仰静静看她，脸颊泛红，呼浊重，郦潇用力搓他脸，重复问了几遍，郦修仍是一句不说。郦潇抵着他脑门不轻不重撞了一下，重重叹气，往边上一坐，拿了酒接着喝。

电话接通，郦潇在那连名带姓叫他：“郦绍擎。”背景音噪杂。

方桥这段时间都住在店里，不想回家，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其实那也不是家，有家人的地方才能称之为“家”。那买来的公寓不是家，这租来

而郦修却一连半个月没再现，方桥很后悔当时没找他要联系方式。

“回来了，又走了。”姚妈说，“说要到外面吃饭。”

半小时后，郦绍擎洗完澡来，换了居家服下楼，姚妈见他脸好了不少，迎上去小声说：“二小和三少爷回来过了。”

车后方传来一阵不规律的晃动，司机淡定调车载音响的音量，目不斜视地继续开车。

林陵还是持送郦潇下楼，看着她上车，代了司机几句，目送车走远才转回去。

郦绍擎是被这“分寸”两字给气笑了：“你有分寸？”

他在大的失落中浑浑噩噩过了大半个月，重掉了两公斤，他越来越难过，白天画画，晚上失眠。脑里想的是那个人，纸上画的也是那个人。

郦绍擎面一沉：“放手。”

3

郦潇还有个午夜party，见了林陵拍拍他肩：“给你了。”然后扭腰踩着细跟往包厢外走，林陵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女士手包，快步跟上去扶她：“我送您下去吧。”

到家正好赶上晚饭，尽事后发型衣都心整理过，外人铁定瞧不端倪，但郦绍擎洁癖成瘾，分秒不能忍，脱下西装外递给姚妈，沉着脸直奔浴室。

郦绍擎皱眉：“回来过了？”

“这是我亲弟。”郦潇在那喊，“我有分寸。”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来。”郦绍擎声音发沉，“你别他。”

蒋烽手摸他大：“先办我们的事。”

方桥想，他肯定是中邪了。

郦潇接过手包，笑着拍拍他脸：“真乖，不用了。”

“你烦死了。”郦潇挂了电话，推门去，见桌上酒瓶空了大半，她睛一亮，快步过去捧住郦修的脸，“看我看我，郦修，我是谁？”

直到郦修支撑不住倒在沙发上，郦潇才放下酒杯，给林陵打电话。

“你又带他去喝酒？”

郦绍擎眉皱得更，姚妈将刚才从他外袋里拿来的手机递过去，郦绍擎走到窗边，拨通郦潇的电话。

张便签纸在心，抓心扰肺期待着下次见面。

蒋烽伸手下钮，升起前后座之间的隔板，随后攥住郦绍擎的手，低声说：“这么多天不见，想你。”

郦绍擎隐在镜片后的微眯了下：“你什么？”

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等林陵重新回到包厢，却见原本安静躺在沙发上的人，不见了。

“不放。”蒋烽胆大包天，说着还凑过去亲他，“想死你了。”

郦绍擎从机场来，一上车就问坐在副驾座的助理：“怎么回事，说。”

蒋烽默了片刻，打开副驾车门下去，后座，对司机说：“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