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又是这三个字，顿了

“只是想到了一些痛苦的往事，和无法挽回的过去。”

“我没事了，你们继续吧。”

“你到底怎么了？”

在此期间，爸一直沉默的站在稍远，没有促他们，也没有去查看虫茧的状态。

辰将疑问藏在心底，暂时过了这个话题，打算将来在适合的时候询问。

沙千行此时才像从溺状态挣脱来，后背被汗打了大块，贴着肤。

光的是一圈低矮的作台，有上下三层共二十一个屉。

沙千行说完这句话，就不肯再说下去了。只是闭着睛，沉默着贴辰的手，好一会才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辰见状也不再纠结，转而对爸问起刚才就升起的困惑。

“但是我的芯片消失不在你刚才说的情况之中。”

在和辰对话的过程中，爸也不再呆在原地了，而是开始围绕着玻璃罩缓慢的移动，认真的观察着每个虫茧的状态。这一次，连辰都看不它们除了大小之外的区别。

“这些虫茧是怎么来的？”

“类似，那是一场毁灭的灾难，造成的后果，难以挽回。”

爸锐的察觉到了沙千行情绪的变化，及时挡在了他面前，单手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固定在原地。

沙千行瞄了爸一，他熟视无睹，像是之前完全没有跟沙千行说那句话。

“小伙不要冲动。”

爸靠近沙千行，看上去像是要安抚他，却突然低声快速地说了这么一句没没脑的话，然后又退回到离沙千行两步远的位置，像是防备着他突然暴起。

“你知的，在漆城，只要她想，就不会发生意外，悲剧也不会再一次发生。”

“你是特别的。可以看是——特别定制。只有你的意识疯狂的反击，才会让它自我毁灭。我猜，在那之前，芯片大概给你设了一个迷局，但是被你识破了？”

辰的叫喊声越来越大，震得光都似乎暗淡了一些。

沙千行冷哼了一声，情绪难得有些失控，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失态。

爸依旧保持着他一成不变的声线，发的声音甚至因为环形的内建造而被放大。

这已经不是辰第一次看见原料从连通天板的里输了，他难以想象，这纯生，是如何能在植人后形成互域网这样的科技产品。

看见虫茧的一刻，沙千行的脸突然变得很难看，他瞪大了睛，双拳握，像是上要冲上去将它们付之一炬。

“千行？千行！”

“跟这些虫茧有关？”

“不知。”

沙千行安抚的对辰笑了笑，脸好了很多，又如往常般沉默的站在他边了。

此时的沙千行脸上表情复杂，憎恶、惊讶、恍然、甚至还有一丝隐约的恐惧织在一起，整个人像是面对敌斗败的狼狗，耳朵都耷拉下来，快要蜷缩着不住颤抖了。

“千行，有什么不对吗？”

辰发现了沙千行的不对劲，转过去问他。

沙千行苦笑着摇摇，握住辰的手贴在自己的额上，用冰冷的唤回自己的冷静。

“它们很乖的，只有在放人才会被激活，而且会随着离开人而死亡，也会随着个人意识和情绪的产生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