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鲜却注意到焦达越来越张了。他的手从一开始放在膝盖上，变成捂着胃，最后两只手都藏到了大下面，人也开始在沙发上像个调的小孩一样慢慢摇晃。

这一笑，气氛似乎就宽松多了。

刘鲜了解家长的心态，顺势笑了下，开玩笑：“没事，快问完，我们就能坐晚上的车回去了。”

刘鲜还想再劝，焦妈妈说话就要给他们俩跪下，“求求你们！我知政策！他要真犯了错，我送他去自首，求求你们……”

焦达抬起，抖着声音说：“警察先生，我都告诉你们。”

他依次问了焦达的姓名，家住址，学校，然后把话题转到雪社，问他这次旅行是什么时候商量的，谁组织的，租的哪个旅行社的车，去的都有谁，他认不认识，都是哪个系哪个年级的。

“你们也真是辛苦。”焦妈妈赶说，“要不一会儿就别走了，咱们去吃饭？”

刘鲜和另一个记笔录的警察都笑起来说：“不用不用，要犯纪律的。”

自首可以从轻。

刘鲜两人吓了一，赶去扶焦妈妈，可此时焦妈妈的中他们就是两个刽手，猛挥手把两人都赶开，把焦达护在后，“不许瞎说！”然后她转过来红着眶说，“两位警察，你们先回去吧，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说，等他爸回来，让我们商量商量，要是这孩真犯了错，我亲自送他过去，肯定不包庇他。”

刘鲜明白过来，的看了焦达一，示意另一个警察收起笔记说：“那好吧，你们放心，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坏人的。”

当刘鲜听他们说完后真的很想挠，他宁愿他们说些“不知霍原去哪儿了”这话，好歹还有东西可挖。

焦妈妈这才发现还没给两位警察倒，连忙站起来去找纸杯，“看我！都忘了给你们倒杯了！”她急步走到厨房，想着倒白不礼貌，特意找家里的好茶叶，抓了多多的茶叶放杯中，再来接。

来后，那个警察问刘鲜，“不会真是他的吧？”

“好好坐着。”焦妈妈拍了他一下，对刘鲜两人说：“他这孩从小就这样，坐着就不老实。”虽然焦达站起来已经一米八多，也上大学了，可在焦妈妈里他还是一个小孩。

她想着小孩能有什么错呢？就是他错了，看在他还是个孩的份上，也可以宽容一。

刘鲜打开笔记本，对焦达说：“我们开始吧。”

刘鲜摇，他也拿不准。

有备而来，完全可以编一个比这更好的。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漏百。比如很容易就让人去问他们：你们说没有注意霍原是往哪里逃的，不知霍原是怎么摔下去的，怎么证明这一？更何况他们还坦白了焦达打了霍原一顿的事，甚至还扯了前情。反而证明了焦达有理由报复霍原，而季笙和宋也有可能包庇焦达。

两人也

啪！焦妈妈手中的杯就倒在地上了，的泼了一地，还泼在她的脚上，可她本顾不上，几乎是扑上来要把焦达刚才那句话给重新嘴里：“你这傻孩瞎说什么！！”

由于问询一直行的很平静，焦妈妈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