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都糊涂了。

真心在这。他指着脑袋，又指着嘴：真心也可以在这。又指着肚：可以放这存着。又指着手：还可以拿手里着。

他叹了气：拿不回来了。10几年前扔到一个人手里，就再也没拿回来过……要想拿回来，嘿嘿，真是除非时间倒……又想了想，摇了摇：不，时间倒，那结果……也还是一样的。

我在上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又摊开手掌：可我什么都没发现啊。

我的？嘿嘿。他了烟，笑了：我的早没了。

他沉默了一会，说：线断了呀。就跟风筝是的，怎么找啊。它飞得的，我就搭着梯也够不着啊，远远地看着就得了。你知它在哪，可能飞得还自在，说不定绕在哪电线上了，不用再飘了，也算稳当……不就结了吗？也算找着了吧。

不来，明说么我，不来，明说么我

当然可以拉。

那……那我那颗真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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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抚掌笑：举一反三，孺可教也。

我听明白了，觉得有替他难过：那……那你就不打算拿回来了？

啊？我给他气乐了：奥，那要照你这么说，还可以放地上……

怎么会？你说的，你不可以顺着线找吗？我贼笑着故意以之矛陷之盾，心想我让你掰。

还可以摆家里搁屉里……

那就一准是你一不小心落哪了，或者没留神就扔给谁了。他微笑着，但这话说得我浑一激灵。他说：不过不要，真心上栓着线呢，只要你愿意，准能顺着藤摸着瓜。

你看，它只是个官。就象个闹表一样，上了劲就能走，有电就能走，到了就歇下来，该换零件换零件，该淘汰就淘汰，该不行就不行。这个就是生理上的，我们老说吓了一，那就是它在了，你说的心如果是这颗心在，那就和绳舞房没什么区别，纯属理行为。

他指着自己的心：这着的这颗，叫假心。

真心无所不在。不象假心，非得呆在腔里，非得着以昭示它的存在，会老，会坏，可以换还可以买卖。真心则不然，它永远不带变模样的，一开始是什么样，多少年过去了还是什么样，它也不怎么，最多就那么一下半下的，所以你得问问你自己是老呢，还是只一下就没动静了……真心一般都悄莫登地呆着，直到你发现它为止……

不来非锁你呀，明说么我……

炖猪，你的真心呢？

炖猪对鼓好象颇有偏。这是他自己的原话，说谈不上研究，只能说偏吧。尤其偏民间鼓乐，现代鼓爵士鼓他好

两颗心，炖猪又说了个我没听过的论：一颗叫真心，一颗叫假心。

嘿！我都没话说了。

这支据说是来自加纳的无名土著歌被炖猪照谐音换上了歌词，唱起来铿锵自如，洋洋洒洒，更难得的是雄浑与飘逸兼俱，苍凉与快共存，风格的变化全视乎心念的转换，上或急或慢的鼓，那就总能来不同的味。

炖猪……我忽然觉得他的神情有黯然神伤的劲，忍不住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