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也许不会让他经历那么糟糕的分别；如果他知，也许不会对他昨晚的哀求毫无回应；如果他知，也许不会那么急忙就离开。

“……顾熙，顾熙……”

房间被死寂堵得满满当当，没有人吭声，只有布料和布料的声。太过压抑，顾熙也懒得叠了，一脑把衣服行李箱里，然后就匆匆把箱拉了房间。

“……顾熙……我受不了……”

“……小熙……求你，我不想……连见都见不到……”

实习单位的人很好相，顾熙是一众实习生里最小的，因此总被当成弟弟打趣。他也相当幸运，带他的上司在公司里是了名的能，在他手下学到了很多东西。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位上司有严厉，有那么几次，顾熙被他骂得一无是。

想起来手机还在房间里，他又忐忑地回房。顾晓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却不再看他，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也不知是在看什么，瞎一样找不到视线焦。

“……求你了顾熙……”

第二早，顾晓撑着一双红的木然地坐在顾熙床上看顾熙收拾行李，被歪歪扭扭地半堆半盖在他上，窗撒来的日光铺在他上，睡了的睡衣在畅的脖颈边挡一好看的影。

“……顾晓，你这样会着凉的，快回床去。”顾熙一只手去掰开那个梦游一样的人，可抱得太，他又不好使劲儿，始终是掰不开。

“……别走……我不要你和我在一起了……我们当兄弟好不好，啊？我们像以前一样……我努力，只当你哥哥好不好……”

咬着嘴，顾熙一被顾晓压着的那一半被，然后把两个人盖住，侧过去抱那个冰凉的，却回应不了他任何一句话。

拉着所有行李关上大门的那一刻，顾熙怎么也没想到，顾晓彻夜的哀求和清晨呆滞的双眸将会成为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最痛苦最揪心的梦魇。

回到居，顾熙就坐到落地窗前，静静地回想上司骂他的话，很难受，想找个人倾诉，可最后发现不知能找谁。从小因为顾晓的关系，他不太敢门，因为小孩们都是和顾晓一个派系的，帮着顾晓欺负他。中时代开始有了些朋友，但都没有得很，后来遇到季久夏

顾晓，你不能这样，这样……我会持不下去的……

摸着顾晓冰凉的手臂，心痛到无以复加，像被什么东西着，鲜血四溢，快被碎了。

“顾晓你嘛？快放开！”顾熙低声喊，想用力挣开，但顾晓充耳不闻，只顾着死死把他勒，把脸埋到他颈窝里，迷迷糊糊地不停喊着他的名字。

顾熙不敢回看他，把常穿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到行李箱里。他起得很早，想赶在顾晓起床之前收拾好，但没想到顾晓在他起床后没多久也醒了。

一声声哀求从顾晓嘴里来，犹如一场凌迟。

断断续续的话里渐渐染上了鼻音，脖颈边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到了他的肤，硫酸一样烧他咙，让他呼都变得困难。

“……别走好不好……顾熙……小熙，小熙……”顾晓不停不停地喃喃，顾熙伸在被外面的手也越来越没有力气。

被一起抱住，双臂越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