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他个歉吧。

走房间，那人坐在电脑前不知在玩些什么，皱着眉，神狠厉。

顾晓脸极差地瞪了小孩一，吓得小孩赶缩到顾熙侧，抱住顾熙的手臂躲起来，害怕地偷偷看着顾晓。

顾熙没办法，只能走上前去，微微弯下腰，双手环上他的脖，然后把垂到他耳边蹭了蹭，“……顾晓，你理我一下行不行？”

顾熙垂了垂，“我还是觉得……应该先回家。”

气氛有了缓和，顾晓气鼓鼓地继续吃饭，顾熙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沉默地看着已经丝毫不受影响而兴看着电视的肖洒。

“洒洒，叔叔和顾晓叔叔要谈事情，你自己在这里看电视好吗？”

“嗯，洒洒知了！”肖洒。

顾晓没理会他。

还是没得到回应。

坐到他后的床沿上，顾熙满怀歉意地声：“顾晓，我承认我的确可能大概……有那么……怕……但、但是爸妈是真的很想你，我每次回家他们都念叨你，你那么久没回家你不知，妈有好几次捧着你的照片看着看着就哭了！”

顾晓拉松了他的手，然后扯着他的腰把他抱怀里，让他坐在他上。顾熙不习惯，推着他的肩想起来，可一看向他有皱起的眉就怂了，赶老实坐着。

“你就那么怕和我独吗？”顾晓受不了，语气有冲地问他。

该歉吗？怎么呢？五年的确磨去了他许多持，但也不代表可以就能放任。

顾熙拼命低着，“……我那时不是告诉你了……”

又草草吞了几饭菜，顾晓就放下筷回了房间。顾熙看着那个熟悉又叫他心疼的背影，丧气地着自己的手指，不知该如何是好。洒洒在耳边叽叽喳喳地喊着，他却什么都没听见。

“可我……”顾熙言又止，他说的话一定会让顾晓不兴。

“顾晓？”顾熙又喊他，他不理，顾熙伸手拍他的肩，“顾晓……”

被问得一僵，顾熙开始不说话，小孩似乎也觉到气氛有奇怪，小手扯了扯顾熙的衣袖，好奇地问：“顾叔叔，你们怎么了？”

“不是说过不回去嘛？”顾晓看向他，对他这个提议有情绪。

“你总是不告诉我你怎么想的，总是想自己把事情决定好理好，可你为什么从来不问问我愿不愿意，你决定的也有我的命运吧，难我没有权利参与吗？”顾晓心平气和地说着，就像大人教育小孩。

一声叹息传到顾熙耳里，顾晓把一只手扶上他的手臂，“你明知我不想回，也知我为什么不想回。”

怎么叫都不理。

“你确定那不是通知？”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顾晓。”顾熙轻唤。

“顾晓，一会儿咱回趟家吧，爸妈天天念叨你……”顾熙试图问了一句。

“……我知你不兴我这样，我不好，可爸妈没错啊，他们天天盼着你，你、你就在本市，还不回去……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顾晓转，看了他一，又不兴地转回去。

五年前和现在，冷着脸躲和笑着脸躲，都是躲，顾熙始终固执己见。

揽过边的小孩，顾熙温和地对他笑，“洒洒，没事，我们在说动画片里的小怪兽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