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筠心里猜想，这个人多半是来运送贪污克扣下的利银的，几百万两白的实心银，车都得装好几趟。不过京城离冀州路程少说也要十来天，往返便是将近一个月，而据乡民的说法那人在短时间内就折返了许多趟。莫非银没有运回京城？

“只有地府那皇帝小儿不着，你知该怎么办。”

“是！父亲”

小太监的时候就跟着年龄尚小的太赵筠伺候了，赵筠登基他也顺应成了景帝边的大太监。夏公公倒不是像那些在里已经修炼成的老宦官一样谨言慎行，为着明哲保，他是真的不懂。

这段时间有了方向，蔡忠的调查展迅速。先是将王氏几住宅掘地三尺，终于在邢县王允治旧院里的缸下发现了一层小的暗格，里面藏着几本账本。上面明明白白列了收受贿赂的来源，包括利施工的克扣都记得清清楚楚，而那些余来的大批朝廷拨款支后面都签着一个周字。

事不宜迟，他又写下诏书命羽林军捉拿丞相蒋效羽，彻底抄查相府！

赵筠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思索着可能的人选。能被派来这事的，多半是心腹，往目前最大嫌疑的蒋相府上一联系......

“呵，也是，我怎么问起你来了”

“启禀皇上，冀州密报！”

当初带去冀州暗访的御前侍卫尉仁和尉孝这段时间一直留守于冀州协助调查，还负责景帝和蔡忠之间的密报往来。赵筠收回心神，接过密报急忙展开。

明朝时期宦官专权，景朝引以为戒，太监决不能妄议政事。赵筠低下苦笑，可是在这里他还有谁可以商量，又有谁能信得过。那些朝堂上恨不得以抢地表忠心的大臣，下了御正殿转就钻了蒋相府，与其结党营私暗中勾结。

密报后面蔡忠附上了一幅据乡民描述所绘制的画像，画中的老伯平平无奇，并无什么明显的特征，赵筠却莫名觉得哪里有一丝熟，难自己曾经见过？

“躲到哪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这江山还是他姓赵的，躲到哪里都不能放心。”

蔡忠比对着时间拜访了太守府和邢小院附近的乡民，他们有人记得账本上记录的那段时间里有一个五十来岁模样的男频繁坐着车来拜访太守。目击的人说那人看着不像是什么达官贵人，太守府的人却都恭敬得很，每次王太守都是亲自迎送，且那人来来回回在那一段时间里到访了不少次。

蒋相勾起嘴角鸷地笑了笑：

赵筠心里翻江倒海，虽然早有怀疑，但当隐藏在暗黑潭里的幕后主使终于浮面，他还是难以抑制中的激和愤慨。他迅速写好了回信，命蔡忠带着罪证即刻返京。

是家！少时跟在蒋勤和蒋灵后的那个蒋府家！虽然年岁渐长，但画像上的模样确实和记忆里八九不离十！！只要抓住这个人，追查银两去向，再合着王允治那本账簿，蒋相勾结冀州府贪污朝廷利拨款的罪证就能如萝卜带泥般一溜牵来。到时候铁证如山，任他累世功劳也要伏法认罪！

“上派人通知那边营，咱们的计

“父亲，周伯已经被发现了，要送他城躲起来吗？”

可隋毅呢，他也是这样吗？冀州的那些患难与共，贴关怀难都是虚与委蛇的假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