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什么觉？”

“……”邱杰气若游丝，努力睁了睁，才听见他在讲话。摆在椅上的由于突然的坠落，是完全受力被挤压的状态，甚至还有些发红。粉红一直顺着曲线朝蔓延，直连接到中央那个泛着红光泽的。假被连吞没了，这么看来，他只是双脚撇开地坐在一把木椅上而已——如果不去看他泛红的角。

“哦？”

王霄柏松手。

“不能。——我为什么打

因为你这个变态想打啊……血，真脏啊……邱杰迷迷糊糊地想。

好了，我下半生的下半都废了。他想。

他拼命眨着泪，泪刺激更多生理泪，因堵着而大张的嘴角一滩滩晶亮的，被捆在后的双手在激烈的挣扎中血丝。

王霄柏富有磁的低笑声响起。那笑声闷在腔里，如雷，隔着挨的肤传到邱杰耳边。他绝望地闭上。

“再说？”王霄柏笑眯眯地举起了掌。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他看到了小星星。真的不是夸张，就是漫画和动漫里面的那，小星星。视线模糊，听觉丧失，脑袋昏昏沉沉，还牵扯到的肌，内酥酥麻麻的疼痛刺激着，前端颤颤巍巍地一滴。

“啪！啪！啪！”

哪怕闭了，邱杰还是看到了鲜红的颜——覆盖在黑暗之中，血的彩。大概是剧痛撼动了神经，让视网都覆上了一层疼痛特有的彩。那一瞬间，他只听到了“啪叽”一声，他掉落下去，重带着地球引力把他死死在那个邪恶的假上，他觉自己破了个，伤直到胃，火辣辣地烧成一片。

“……觉……有难受……”

“我为什么打你啊？”

邱杰不顾面上酸麻，大张嘴歇斯底里地吼叫：“！说就说！像在——”

“啪！”

“宝贝儿啊。”王霄柏围绕着走了一圈，轻轻拍手，“你知你现在有多么漂亮吗？雪白的肌肤，被束之阁地摆在这里，如此禁——”他盛满笑意的视线往下一扫，落在被撑得鼓胀的与椅的界，“又如此。”

几秒钟后，他摇摇，模模糊糊中看到一张清晰的笑脸，这笑脸的现状他闭着都可以画下来——那人笑眯眯地问：“宝贝儿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啪！”

“呵。”

“我说，”邱杰的声音小了些，但语气的风格仍然不变：“觉像一条屎怎么也夹不断！”

“我……觉……有难受，拿、拿来，能不能……”

他听到王霄柏合了愤怒和愉悦的诡异笑声。还没等到他抬看，一记狠厉的耳光劈盖脸扇下来，他听到耳朵轰鸣，温的顺着人中下。

分明如岩石。壮的端没其中，把磨得红发亮。

左右开弓又是好几个耳光。鼻血被掌均匀地抹到角，剩余的血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大上，一片狼藉。

邱杰耷拉下，咳嗽两声，不愿声音显一丝虚弱。他攒够了此生所有残余的勇气，用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语气说：“像在拉屎，屎夹不断。”

王霄柏取下嵌在他嘴里的球。弹力绳过他酡红的面颊，留下一条痕。“宝贝，你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啦，我只好再给你补补习。被的觉怎么样啊？有没有怀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