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越躲了一下，从鼻里哼了一声：“猜也知是那些个老让你来当说客。”

“我不会说来的。”程昭越眯眯笑了笑，“你觉得我会自寻死路吗？”

程昭越直起，把书包在后座上放牢，笑：“谁让你老带这么多书的，我就从来不带书回去过周末。”

“你现在还打篮球吗？”何慕脑转了转，换了一个比较婉转的说法。

今天是周五，放学时何慕稍微晚了几分钟收拾周末的复习材料，背着书包走到校园门的时候，学校里的人差不多已经走光了。

何慕在原地看了他两秒，心里一时说不什么滋味。

程昭越转看着他。

球队了半个月投到训练中去，何慕自那以后就没在自习课上见过程昭越。

他们两人从很小的时候就熟识，论了解程度，可能程昭越比他妈妈还更了解他，想瞒他什么事还真的不容易。

反正周五的晚上是难得的一放松时间，两人也就不着急回去，慢慢顺着路往回走。

程昭越笑了两声不说话，推起车。

何慕挨了一上午过去，在快要中午放学的时候收到了程昭越的一条短信。

“你不是一向不关心这事吗？”程昭越一个意外的表情，话说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要说什么篮球比赛的事吧。”

“......”何慕黑了黑脸，“我什么表情了。”

第一次小组赛那天，学校派了领队老师陪同，却没让学生过去当观众，说是如果了决赛再同意学生们去观，于是大家就都在学校留守后方，一面上自习一面提心吊胆。

何慕一愣，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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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什么大事，比赛就比呗。”程昭越挪开神，“总是用这表情刺激我。”

这样也好，比起自己想方设法下定说来的决心，还不如由程昭越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程昭越说到到，事儿办得很妥。

何慕抿嘴，声音低了：“我没想过要勉你。”

“KO。”

何慕白了他一：“那你周末来我家自习，快考试了别想糊。”

何慕走过去，把书包甩在程昭越的后座上：“重死了。”

何慕没想到他直接就猜了来，不过想来这个校级比赛这几天在全校风都有大，他有所耳闻也是意料之中，只得有纠结地了。

程昭越伸胳膊揽住他肩膀：“放心吧你，我保证把这事办妥了。”

何慕看了看程昭越，清了清嗓：“那个，我有件事......”

一支看起来格就很震慑人的球队就这么快速组建了来。

何慕走大门，左右看了看，就见程昭越的车停在路灯下，自己靠着车座，手撑在脑门儿上。

何慕不用猜也知他脑里在想些什么，纵然他没直说来，反而莫名觉得有些羞赧。

何慕忍不住笑了笑，光看这两个字母他都能脑补来程昭越那嚣张的欠揍劲儿。

“......”何慕拍了他胳膊一下，“怪气什么你。”

程昭越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别过脸去沉默了几秒，又猛地转，故作一脸惊恐：“是你自己的主意吗？主席大人？”

程昭越看向他：“哎哎哎你别这表情啊，别搞得这么尴尬嘛，去就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