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前脚刚走，清野又开：“我也喜吃鱼，找到一个我们的共同好。”说完就朝百里湛靠近，故意坐在他的右手边。

百里湛觉得自己的忍耐又快到了，要是这里没人，他绝对会像之前那样再收拾这个臭小一顿。

百里湛随意了下。

没想到百里湛突然抛一个这样的问题，清野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百里湛近在前的脸，特别是那双琥珀的睛，半响，他突然笑了

然刚来的总会来，果然一到放学时间，清野就拽住他的手腕，以答谢为名要拉他到校外吃饭。百里湛很想甩开那只手，但教室里此时还有很多人，他最不喜的就是招惹纷争引来注视，于是半挣扎间就被清野拖了教室。

“百里湛，你为什么不喜我？”清野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间，这个地问这句话，但仔细一想，也够久了，这其实是藏在他心底两年多了的问题。

“除非你答应让我请你吃饭。”清野脸上的诚恳不见了，原形毕的又是一脸坏笑。

“够了，放开。”被拽到走廊的百里湛终于不满声。

“好啊。”清野的睛亮亮的，又得逞的笑意。

接下来的课间清野都找百里湛帮他讲题，百里湛终于察觉有些不对，但清野依旧语气诚恳，除了问试卷上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小动作，百里湛只好在半疑虑间继续帮他讲解。

“好吧，”清野自己打开了菜册，“那我们吃鱼吧？你喜吃鱼吗？”

百里湛无视他那无辜的表情，心想，你都纠缠我两年了说这句话我会信？他迈往左边走，清野立即一挡。他往右，清野又是一挡。

地将笔杆指向下一题，“那这一呢？”

“让开。”

清野的睛看了看，从他的侧脸看到他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凸起的恰到好，像一座座小山峰，清野控制不住地，就握了上去。

清野不以为然，手指敲了两下桌面，“至少周围人给我的反应是这样的。”

百里湛不答，也不拿，他本不想理他。但桌前还站着一位服务员，不想让人家等，于是百里湛回了两字：“随便。”

两人到学校附近一家装修档的中餐馆，明明只有两人，清野非定个包间。

“你喜吃什么？”清野将菜单册递给百里湛。

清野这回倒是听话，立即松开两手一摊，“我只是想请你吃个饭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那你喜当万人迷么？”

结果清野就开始菜，“请来一份清蒸鲈鱼、剁椒鱼、香糟鲢鱼、银丝.....”

百里湛还是不理他，视线不知落在餐桌上的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够了。”百里湛打断他，又朝服务员礼貌一笑，“就三样，谢谢。”

百里湛转看他，清野看向他的神情，有认真，也有真实的困惑，少了几分平时的嚣张与邪气，百里湛不觉多看了两秒。待回过神时，立即回了自己的手，“你当自己是万人迷？”

百里湛一顿。

百里湛扫了走廊上两三经过的同学，下一秒发现清野又扑上来要拽他的手，他即刻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走。”

百里湛果然又继续讲了下去，清野内心的海浪微微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