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过了几天，许唐成躺在易辙边，都还是觉得很不真切，没睡着，眯着睛，都要不时抬手摸摸他的胳膊、肚。

“嗯？”许唐成下意识地说，“三亚没有地铁……”

“天天锻炼呢。”易辙说着，还把手举起来，让他摸自己手臂上的肌。

易辙忍了一会儿，后来忍不住了，攥住他在自己肚上动的手，侧过，小声在他耳边说：“别摸了，再摸受不了了。”

“你给我讲讲你在南极的事？”

许唐成认真听着，握了握易辙的手。

许唐成把胳膊翻过来一弯，用手了横在自己前的手臂：“变了啊。”

窗外又来了一只鸟，树枝一颤，影成了双。

话没说完，他立刻反应过来这话里的信息。

了两下，许唐成又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句，给他养老，给他送终。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要在往常许唐成早就睡了。不过今天，他忽然抬起手，了易辙的下，说：“我们说说话吧。”

“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就是很冷。”易辙认真想了想，接着说，“我们是跟着国人一起去的，不是在中国的科考站。去之前了很多心理测试，因为那里是允许持枪的，长期在那地方生活，容易导致神不稳定，怕有人万一心理一个不正常，拿枪突突。其实心理测试的时候，我特别怕我通不过，因为太想你了，觉得都快想病来了，好在最后都合格了。”

隔就是周慧和许岳良，这刚登堂室的几天，易辙怎么也不敢什么啊。他抬起一条，把许唐成的压在下面，又用手臂制住了他动的胳膊。

“在那边，基本都是吃，每周只有一天能吃蔬菜，蔬菜是从尔兰空运过来的。我在那待了一年，我那个位置又很靠近极，算起来，觉这一年要么极昼要么极夜，没几天正常地。极夜的时候看见了极

许唐成怔在桌旁，耳朵捂了听筒。

许唐成闭着睛笑了声音，睁开，变本加厉地凑过去亲他。

“我来接你回家了，如果叔叔阿姨不同意，我就不走了，就一直求他们，不要脸不要了，求到他们同意为止。”易辙停了一下，像是在憋狠，“反正，我说什么，都要接你回家。”

“好。”许唐成说。

辛苦你了。

“有，”易辙说，“机场线，三元桥换乘十号线，知路换乘十三号线。”

易辙，易辙，易辙，明明有着这样的名字，这个人却固执地，从不遵从。

许唐成终于实现了用小电驴载着易辙兜风的愿望。

第六十六章尾声

许唐成房间的床有小，但晚上他们还是持要挤在一张床上睡。

“好，”易辙躺平了，问，“想说什么？”

但不待他追问，易辙已经先一步开。

“易辙……”许唐成叫着他的名字，又没了音。

虽然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起有挤，但易辙明目张胆地环抱他的姿势，让他觉得这小电驴的大小刚刚好。

易辙在三亚待了几天，用许唐蹊的话说，他们两个就像连婴儿，恨不得上厕所都一起去。许唐成意识到可能是没收住，有些放肆了，但也没有刻意地去什么改变——他们这么久没见，就算现在天天抱在一起，也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