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堆手续办完，他们在保镖的护卫下回到饭店时，已经是中午了。

亚兰尔觉得他有些懒洋洋的，像一只猫在晒。这次他们来，小P还留在卢恩，要是此刻它在，趴在李边，画面想必更加有趣。

“毫无问题，我们现在就能办。”经理说，神里掩饰不住喜，上铃让职员计算金价和汇率。他拿两本保险库的目录，找到金砖编号的分，一式一样地勾去其中五个编码，李默梵依次签了名字，银行再盖上印章，其中一本目录就由李带回保。亚兰尔照李的想法，立了一个账，将兑换的钱款全存去。他给银行留下几签名，并约定了通过来信和电话支账的方式。

亚兰尔留心到，李默梵从了保险库后就很沉默，像是在思考什么，连用餐时都没怎么说话，完全没有一般人见到这么多金银财宝后会现的兴奋。李回到房间就立刻把上的正装换下来，穿上一条运动和烟灰的线衫，跑到落地窗旁边坐着晒太。

“实在太多了，”李叹，“最小的箱里就有这么多。”

“这些都是古董啊。”李说，“这些箱的价值比黄金还要。”

“我在想，”李把两条修长的舒展在光下，看上去很惬意，又有些苦恼，“亚兰，我们看来得努力钱了。”

回到贵宾室后，李提，想兑换五块金砖，“请您一半换成英镑，一半兑成元。”

时间快到了，他们一起把盒和珠宝都放回箱里，重新锁好。银行方面十分准时，亚兰尔和李走保险库，关好门，经理就时来接他们了，保员又重新照金钥匙上的密码，把门锁好，只是转动的步骤与开启时相反。

“你在想什么？”亚兰尔问。他自己的名下突然多了一笔款，他对此有些困惑，他们去之前可没说好要兑换黄金，完全是李临时想到的，方式也是他的要求。

他们又开了几个锦盒，有成的田黄石印章，雕琢巧夺天工的翡翠扳指，还见到一只形状优的瓷瓶，薄如纸，泽如玉，难以想象它是怎么通过重重浩劫幸存到了如今。有一只盒装的脆就是各宝石：玛瑙、碧玉、青金石、绿松石、琥珀，都是上品。多半就像亚兰尔说的，原本镶在金上，金被送去化，宝石就收藏了起来。两个人又去看散放着的珠宝，一串串用珊瑚、蜡穿成的朝珠、紫檀佛珠、翠嵌宝的发钗、艳红血石雕成的镇纸、还有一串串明珠，也不知是东珠还是南珠，有一串端的珠大得异乎寻常，尽因为年代远略显黯淡，仍然泛着莹的光华。

“其他大的里面，或许还有书画，或者更大件的珍宝。”亚兰尔说，“和这里积聚的财宝相比，基督山伯爵的宝藏就不算什么了。”

“我好像在刚才的目录里看到了这只壶。”李说，“看来，盒里的宝是有照片并且登记过的。”

半则装着一只只大大小小的锦盒，有些表面的锦缎颜已有些暗沉，看得年代远。亚兰尔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只较小的锦盒，里面是一对翡翠镯，通透碧绿得如同一泓湖，得夺人心魄。李又打开另一个稍大的盒，看到一只白玉茶壶，玉质温细腻，宛若羊脂，更难得的是雕琢得素净大方，像是自名家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