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弓。”

“我知你受了委屈。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想你虽然不说，但心里一定是介意的。我去了明国，把你留在浮游居，我知你不愿意，可还是没有带你去。当时我对你那麽冷淡，你有没有怪过我？有没有怨过我？”

“好箭法。”

“唉！我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你竟变得如此重要。当我发现时，我已丢下门中事务，快加鞭的赶去了简境战场。其实当时我已模糊地明了自己的心意，不过总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北堂傲抚摸了一下他的薄，忍不住在上面落下轻吻。

北堂傲伸手抚摸言非离的眉，神温柔之意，低下温存地吻了吻他的鬓发。

阁里的温丝毫不受影响，气息浮动，幽幽渺渺，好似人儿的叹息。

“我不是已经没事了么？你看，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掀起一阵微动。

这些小动作都是他在言非离昏迷时养成的，久了，竟成了习惯，甚至有时言非离起，他还会下意识地取过衣、鞋履要帮他穿。

言非离心下动，望望手里的弓，再望向北堂傲，轻声：“这一年多来辛苦你了。”

“非离，为何你会上我？你知，我这个人冷漠无情，收心束情，对谁都不在意。我不好渔，不喜女人，自然更不喜男人。这世上许多事，都无法让我在意。”

箭矢犹如一星，急速划过长空，稳稳落箭靶中心。

北堂傲叹息一声，轻：“好似我了什麽事，你都不会怪我。我把离儿带走，你也不怨。我娶了林嫣嫣，你也不恨。你怎能对我如此包容？”

“当然。”北堂傲笑：“你现在臂力大不如前，还是我自己的比较适合。你先用它练习，以后我再慢慢据你的恢复情况调整它的石力。”

北堂傲这一年来一直和他住在这山幽谷之中，偶尔去采办一趟，周边都是村庄小镇，少有卖这长弓的。

“不过谢上天，那个人是你！非离，非离……”

“不，辛苦的是你。”

北堂傲在他后轻笑。

北堂傲撩了撩他散落耳鬓的黑发仔细帮他捋好，落到耳后。

尾声

北堂傲呢喃著，清淡的声音，犹如悠长的叹息。

“你从哪找来的？”言非离见弓崭新，轻巧结实，漆墨鲜亮，显然是把新制的长弓。

“嗖——”

“那天在鬼林，魑魅魍魉无论使用什麽毒药我都不怕，可是他们却偏偏用了媚药。我那时神志不清，不知让你受了多大的伤。我还记得当时草地上那滩血迹，目惊心。可是你竟然没有丝毫抱怨……”

“我上你！上一个男人！真是造化人。”

一滴清泪，似是喜悦，似是惆怅，幽幽地，自那苍白的面容上落下。

这些动作看在言非离里，只觉莫名地心疼。

“但是这样的我，竟然上了你。想来，都是命中注定……”

北堂傲低下，尖轻挑，将这滴珍贵的泪，卷彼此的齿之间……

“嗯。”

北堂傲笑不答，脸上有抹孩般的神秘与得意神态。

“我不会放你走，我们在一起，永不分离……”

言非离灵光一闪，：“该不会是你的吧？”

如此尊贵的男人，从来锦衣玉，在上，门连最简单的烤都不好，可却为他了这么多

怀中人神态安详，睫轻颤，似是好梦正，不揽浊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