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查到了就把资料发给你。”

秦苏看了窗外，“有一条路，对面有几间服装店和一家品店，其中一间服装店前有一盏路灯，品店里有很多人。”

“为了追求这个答案我已经心力瘁，现在我累了。”

对方说完挂断了电话。秦苏看着手机上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退了界面，将手机放到了桌上。餐很快就上来，一碗乌冬面和一碟天妇罗，秦苏搅了搅面吃了起来。乌冬面吃完了，天妇罗吃了一半，手机传来了简讯声。

“我需要你调查一个人，他住在我住的那间酒店，名字叫一南江。”

秦苏走了过去，站在一南江的旁边，看向了那一片与无边际的夜到一起的海湾。

了电梯，秦苏也跟着走了来。一南江了电梯之后就径直走到了外面摇了一辆租车，接着消失不见。秦苏盯着他消失的地方看了一会，就着初冬夜到外面找到了一家餐厅，了餐之后从袋里掏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秦苏微微侧过脸，看见一南江里像是酝酿着一些透明的东西，灯光下看上去显得五光十。

“一先生。”秦苏看着他这样说。

“你那么确定那些人知答案？”

“嗯。”秦苏发一个淡淡的单音，“好巧。”

“可能是因为我也长得像你认识的某个人。”

那人抬看着秦苏，镜片在路灯灯光的照下发反光，他眯起了双睛，看清了秦苏的脸。

一南江低下笑了笑。“或许是吧……但即使是教授也会有解不开的难题，而知答案的人却都不肯将答案告诉我。”

“真是毫无情趣。”对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你是大学教授，每天面对着至少上千张陌生的面孔。”

“是的，因为他们跟我怀抱着同样的疑问。”一推了推镜，在推镜的同时他了自己的睛，好像世界还是看的不太清楚，他从袋里掏睛布拭起镜片来。

秦苏看过了资料之后，收起了手机。把桌上有些凉了的天妇罗吃净，然后结账离开餐厅。

“好巧。”

“这个可能很小。”

“东京的夜如何？”

“不好意思，我没有留意，因为那家酒店的名称读起来有绕。”

“先生，我们以前见过吗？我对你似乎有一莫名的熟悉。”一南江摸着桥栏看着海面说，他的视线仿佛与海湾一起延伸，到了一个无法及的世界。秦苏的侧脸棱角分明，在夜和淡淡的路灯下被营造了一老照片般的光影。

“你可以直接把你住的酒店名称告诉我，这样我就省掉了去找你住哪家酒店的时间。”

秦苏拿起手机打开了林斯传过来的简讯，一南江，32岁，一桥大学法学研究科的一名教授，父母病逝，单，因为搬家的缘故暂时住在酒店内，后面还有一连串关于一南江的资料和简介。

他并没有上回酒店，而是继续向前走着。凉凉的风在厚重的风衣上也不觉得冷，过京门大桥的时候，秦苏停住了脚步，不远站着一个人，摸着桥栏扶手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些什么。

过了三十多秒，对方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