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司恩终于走到了梧桐苑时，韩卓和韩殊正跪在老夫人的门前苦苦哀求老夫人别气坏了。

在前往老夫人所住的梧桐苑的路上，他们遇到府上正在收拾残局的下人。国公府上发生这血腥的事，没有几个人会继续留下来继续吃饭的。

碧华一直低着，她本不敢看韩司恩，连背影都不敢打量。

韩司恩自然没心情和这些人计较，毕竟这些人以前得罪的也不是自己。不过他们惊恐的表情倒是愉悦了他。

由此看来以后在这府上以后应该没人敢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她心里隐隐猜韩司恩为何让自己那么说，但她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他就是想看老夫人不快的样。所有想让自己不痛快的人，自己都会提前让她不痛快的。

国公府上的客人基本上都已经离开了，府上准备的材一未动，一开始国公府有多么闹，现在就有多萧条。

第6章

而房内老夫人跟前围着自己的三房媳妇、闺女，孙孙女，外孙外孙女。至于她最疼的外孙姬怀，早因为这场血腥场面被人带回了。

韩卓上和衣服上都是墨，让他看起来很是狼狈，韩殊倒是好些，但脸很不好看。

这些平日里惯会捧踩低的下人，现在只是一瞅见了韩司恩病病歪歪的影，双便一跪在了地上。尤其是心虚者，整个人冷汗淋淋缩成个团，恨不得化成空气立刻消失。

她不知是不是历经了一次生死劫难，所以韩司恩的脾气秉突然大变，变得毒狠厉。她只知，在韩司恩漫不经心的找她谈话的那一刻，她就绑在了韩司恩的船上。

碧华跟在他后，她现在算是方兰院默认的第一丫鬟了。

只有韩司恩自己知，他说这话时心里有多么愉快，因为他知老夫人此刻心里恨不得要杀了他，吃他的。

件衣服，我要去给老夫人请罪。”

她不知韩司恩怎么打听到自己隐藏很的秘密，但她知这个时候自己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国公府的下人平日里向来没把韩司恩放在里，时常在背后嘀咕韩司恩是个废材早死之相的不说，更甚者是明面上怠慢过韩司恩。

韩司恩慢慢吞吞的走着，去给老夫人请罪，他的行动很符合他虚弱常年卧病在床的形象。

这大概是韩老夫人这辈过的最狼狈不堪的一个生辰了。嗯，前两辈不算！

她是这一两年才服侍韩司恩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她知韩司恩一直是个心思清明之人。

房外，二房老爷韩殊看到韩司恩脸立刻铁青的厉害，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愤怒的没有顾及作为长辈的姿态，直言：

他知自己在这府上尴尬的位置，心情郁结的仅，这两年碧华知世过的并不痛快。

一想到董妈的下场，心里还是忍不住打寒颤，想吐。

房内都是众人安抚老夫人的声音，其中二房嫡长女韩青雪的声音尤为清亮。

梧桐苑离韩司恩的方兰院最远，所以走这一路用的时间有些长。

韩司恩代的事情很简单，只是让她在适当的场合开说话，甚至那些话的内容都是世提前为她准备好的。

想到这里，韩司恩温和的吩咐:“门前的脏东西都清理了，把娘缺少的东西拿给她，别吓着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