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岩无力地砸在床上，脑一片混。火焰吞噬房的情形还在前上演，恍惚能看见韩冷淡疏离的脸现在火中。倏地又想起韩有些温柔地吃着西瓜的情景。还有他在音乐典礼上对自已笑的面容。木青岩仿佛置沼泽中，无法行动。甚至脑里也有沼泽，束缚了他的神经，令他无法思考。

韩似乎没有听到，沉默着不作声。

“现在谁都有权利过问韩，唯独你没有。”陈之月大声骂着，理了理衣服，转离开。

“陈之月！”

“给我一就行。”韩看着陈之月后的床慢，突然笑了起来。“陈之月……”

“什么韩？他不是一直在你那儿吗？”

“怎么了？”

“我像小丑吗？”

“陈之月。”韩哑着嗓唤住不停在前走动的人。他下窗后，艾若拉领着自己来到陈之月边。自己已经懒得考虑陈之月有什么目的，呆滞地跟着他来到了这个地方。

陈之月站在后园的玫瑰丛中间，远远地就听到木青岩的声音。他捻碎手里的转回。

涂上彩漆的车与周围的环境相合，驶了一天一夜才到达目的地。说实话，韩很佩服驾驶员的毅力。愣是没说一句话地24个小时睁着。韩本不是多嘴的人，车里没人说话他也正好图个安静。

“要吃东西吗？”

越野车颠晃着行驶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车里只有韩与一个驾驶员。陈之月说要理一个事，便没有与韩一起发。

“呵呵呵，还有力气开我玩笑？”陈之月坐在韩边，为他拆换手上的绷带。“伤很，可能会留疤。”

陈之月剪断绷带，把医疗箱合上。温柔地摸了摸韩鬓角被火熏弯的发。那儿明显短了一块，搁置在韩冰冷的脸上显得有些稽。“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陈之月弯腰在韩额上亲吻了一下。“你是我的唯一。明早发。别想了，睡吧。”

陈之月面愠，用力掰开木青岩的手。“你还有什么资格过问韩的事？韩早被你烧死了！”

“阿死了。”

啊——！”木青岩越来越烦躁，快要抓破。他现在本静不下心思考事情，内心的焦躁恐惧越来越明显。满脑都是韩，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了错事，错了什么却想不起来。但他有清楚的觉——他的阿似乎不会回来了。

木青岩闭上睛，太好大。都刺得他睁不开了。“陈之月……阿在哪儿？”

“二楼对你来说本不成问题，为什么还是把脚扭伤了？”

木青岩浑噩地睁到天亮，睛无神地定定看着天板。他的阿……现在在哪呢？

“嗯。”

“你晃得我。”

“不用了。”那酸胀闷痛的觉本算不上什么。

☆、新的环境

“嗯？”

泪从木青岩角下来。无力充满全，他的……阿……他的阿走了……

“放！别以为我不知你把他带走了！”木青岩一把抓住陈之月的领，双目瞪得很大，恨不得吃了手里的人。

木青岩僵直，任由陈之月将他摔倒。

木青岩有些憔悴的俊脸带着恼怒，气势汹汹地走向陈之月。“陈之月！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