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停摆

见死不救，贩卖官帮凶，杀人未遂，邪教成员……这些加起来，会判几年呢？吴少言蹲在池边的石阶上，狠狠了一手里的烟，烟灰被他顺手弹到放在石阶边的自带烟灰盒里。

后的男人轻咳了一声，“我都不知你还烟。”

“陆教授也算是忍辱负重了，能憋这么多年。他之前为啥不偷那个名单，以那个人的本事，应该很容易啊！”吴少言把烟灰盒收回放袋里。

还是到这个时候了！吴少言的神左飘右飘，就是不敢正视前的林中里。“呵呵……”发的声都是有气无力的。

“我你。”

“在陆教授那。”男人走雕像，想要把上面的青苔摘下，它的本来面目。

“别……不用了吧……”吴少言的脸度上升，挣扎着想要摆脱男人的手。

“小青呢？”吴少言上去搭话，也是为了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让人心烦的事情本不会随着救世会的瓦解而减少。

“咳、咳、咳……”受到惊吓的吴少言呛了一烟，手一松，烟掉到了地上。他站起来转过，“别突然现在人背后，没病都要被你吓病来。”

“谁知，也许他只是懒得去偷。”林中里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别说他们了，现在是不是，终于到了可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的时候了？”

“唔……”他没想到耳边来了这样一句暴击

存在。你的发，从一开始就错了。然后，一错再错，把救世会变成给你们牟利的工。你仔细看看，现在这个救世会，和你们当时建的社团发生了多大的变化？曾经被作为会徽的白果蝇，也被你们安上了毒刺，变成了蜂。曾经发自肺腑为了想些大事的那些青年，变成了像你一样，贪图利益毫不在乎生命，以至于卖灵魂的人。陆竹笙要是泉下有知，可能会气到永远不原谅你吧！”

埋藏着救世会秘密的电脑被解开了，然而失神的希曼夫人依然蹲坐在地，没有丝毫反应。

“我想过了，之前，也有我的不对，没有表明态度，可能让你觉得离开也无所谓。”林中里把他的手抓住，声音在他低下的上方响起，“所以，该说的事情还是说清楚，不然你总是莫名其妙就闹失踪。”

两人相视一笑。这时，青笙大喊了一声，“好了！”

看到希曼夫人已经开始失去神志，林中里转过来握了握吴少言的手，男人在他耳边低声说着，“别误会，我只是因为了解你，所以试探了一下她。但是，你也应该知，你和她是不一样的吧？”

“不……不……竹笙……竹笙……”希曼夫人蹲坐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地念着陆竹笙的名字。过了一会，又跪坐了起来，双手比划着，用异国语言喃喃自语，像是在祷告着什么。

林中里没有接茬儿，走过去把烟碾灭，丢了烟灰盒里。接着，就站在那座拉奥孔面前，一声也不，好像是在想些什么。

“你还指望他会听你的话吗？你还指望有朝一日你能把他复活吗？就算你复活了他，现在这个样的你，还能否上那个你心目中好的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吴少言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觉得那些话就是他过去一直以来的想法。

吴少言了，“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