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言着气，夺过林中里拿来的杯，咕咚咕咚地了好几。

“还好。”

“你都不用上班吗？天天往这儿跑？”

“其实他最近特别忙，就你事那几天，有个官买卖的黑社会被人举报给端了，光尸就挖来二三十，别提有多瘆人了。别看他那么神，其实是蜡烛两烧，真辛苦的。”魏皓之吃着香蕉如是说。即使那么忙，林中里仍是每天过来，着十分严重的黑圈，不停地打呵欠，为了吴少言忙里忙外。空调坏了，找人去修。吴少言的衣服这些天都是男人买的，也是男人拿回家去洗。有时还会找警局里的小警煲汤给他，说那样好得快些。

可是他忘不掉，忘不掉那个梦境。这些天，每每睡着，吴少言就会开始噩梦，梦境真实的仿佛就是他过去的记忆。本来是想告诉林中里他们的，可是有莫名的心情阻止了他。他害怕梦境是真的，害怕自己真的杀了人，害怕看到那些充满期待的神转向失望。同时又觉得十分的不甘心，凭什么是他，觉过去的自己在后险的笑着，要他为所有的事情承担后果。于是他自欺欺人，那些是梦，只是梦而已。

单，“凶，是什么？”他的声音涩而张。

迷雾重重，死亡着轻纱，翩翩起舞，低声呢喃，诱惑着听到她话语的每一个人类。越来越多的人目光呆滞，走向低声唱的死亡女神。他大力地摇晃着经过他的每一个人：快醒来，快醒来！人们毫无反应，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径直走去。死亡女神凌厉的目光朝他了过来，是警示，是威胁，是无声的恐吓！他的嘴被泥土封住，被锁链捆绑在大树上，没有人，能打扰死亡的邀请！

“是个黄铜烛台。”

男人手上的扇快要掉到地上去了，却浑然不觉，仍然窝在椅上。那人的越越沉下去，快要碰到大。

吴少言想声叫醒那人，又害怕打扰到林中里好眠。其实这些天，林中里这么辛苦，他是十分愧疚的。因为没有记忆，林中里对于他不过是个认识了几天的人，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这样的人在自己有重大嫌疑的时候选择无条件信任，还为他东奔西走。实在是让人觉得欠了男人太多。他想问问以前的事，好快想起来

“我想，估计是待在医院里的原因吧。”这里，总是充斥着死亡的气息。吴少言把杯放在床柜上。

“你真容易噩梦。”林中里担忧地看着他。

林中里是法医。这是他从魏警官那里听到的。

林中里上班的时候，魏警官有时也会过来。自从找到凶后，魏警官时不时就跑过来，跟他说说案件展，指望他能想起什么。那个黄铜烛台底的形状和陆展笙的创面十分吻合，底盘接残留了一血迹被尖的检验员找了来，但是烛台上半枚指纹都找不到，很明显被人理过。其实他的嫌疑从凶找到后，就开始直线下降，凶手显然非常小心，不像他，整个房都有他存在过的气息。

“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院了。”男人贴地给他扇着扇。

第2章噩梦

他好像听到自己的世界开始崩塌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平静了一下心情，吴少言忍住发颤的嗓音，问了一句，“有指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