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不想再碰那些烂摊了，全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街上人群纷纷躲避，本来就拥挤的街更是混频生，挑担的撞到了卖货的，赶车的碰翻了乘轿的。贺一九拽着韩琅躲一家卖大枣的铺面后，见对方即将追来，情急之下给店家一锭银，吼：“这两筐枣老全买了！”

回荒山了，韩琅看他那心安理得模样，不由得怀疑当初这人前来协助，打得就是这样的如意算盘。

韩琅试图转移话题，忙问：“还有一事，不知沈长可有办法？”

两人对视一，异同声：“快跑！”

这句话自然招来了韩琅的白。

“现在？”

韩琅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生不好的预：“我觉得不能再和他们打了。”

沈明归眨眨：“为何？你不觉得如今你这模样更符合你的份么？”

韩琅尴尬地挠了挠发，面容变了，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也就是不适应罢了，可韩琅还是喜自己原先的样。如今这张脸走在外，不但朋友认不来，陌生人还觉得他一脸邪戾不像好人。再上一个犹如护法金刚似的贺一九，人人见了他们都扭绕。

“所以我们还是走吧。”

“你带这么多金银珠宝，当心路上遇到山贼。”贺一九冷冷。

“我能变回自己原先的模样么？”

“听说城里要办庆功宴，邀请我们去呢，当然那些王爷大臣的都会到场。”

“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贺一九迟疑了一会儿，询问。

店家还在发愣，只见贺一九一

贺一九欣一笑：“没错。”

两人留了条，当即收拾东西门。没料到才刚雇了车走到街，后急冲冲跑上来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扯着嗓叫：“韩公！贺公！左都御史家中闹妖了，让小的请你们帮忙--”

沈明归见韩琅这副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八成，当即无奈地摆了摆手：“随你，你想搓圆搓扁都行。”

“多谢关心，”沈明归面不改，依旧微笑，“二位以后若是有空，可以常来荒山看看，作为一门之主，我会尽力招待二位的。”

说着，他又：“对了，八寒之主让我下月给他准备人牲，作为那天他来帮忙的谢礼。若是你们有合适的人选，不妨替我留意一下。”

“……”

“差不多吧。”

就连贺一九也时不时拿他打趣，有时扯扯他的脸颊，嬉笑：“贺某何德何能，短短一年居然娶了两个媳妇。”

他们连车都不要了，足狂奔，冲街熙熙攘攘的人里。大批居民重回京城，正是到都挤得不通的时候，两人跑不快，那小厮还追不舍，中大声嚷嚷个不停：“两位等一等--”

“什么？”

韩琅得了赦令，兴兴地把自己变回了原初的模样。到了傍晚，阮平和竹贞也来别了，原因是竹贞想要回安平去，阮平自然跟着，而且他还有些担心被扔在宝昌坝的小动们。四人摆了一桌酒宴，大醉了一场，醒来时屋空空的，只剩他们两人。

“人牲……”这两个字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词，两人面面相觑，“是要送死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