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烈。”韩琅被熏得有，然而腹中饥饿难耐，捧着那白的酒糟，要不是怀疑有诈，他早就想把它们吃下肚去。

隔贺一九破大骂：“你娘的混账王八羔！有放老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上忽然传来响动。两人不敢谈，怕声音惊动来者，只轻轻敲了敲缸相互提醒。但对方早有准备，完全没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只听“吱呀”一声上的盖被揭开了，韩琅正要跃起，突然上劈盖脸掉下来无数粘稠的东西将他彻底打压下去，这东西直直填他鼻之中，还落眶辣得他泪满面，呛咳不止。伴随而来的是一烈的酒臭，还没等他匀了气，上稀里哗啦一缸的酒，足足淹到，他瞬间浑透，冷得直打哆嗦。

想到这里，顿时骨悚然。两人明明不在一，但贺一九仿佛看穿他般敲了敲缸，低声：“别瞎想，先静下心来。你学过内功心法的，先想办法运转内息，毒素，到时候这打破这缸还不轻而易举？”

韩琅没他那么好的心态，一旦回想起现在的局面，好不容易有了些许舒缓的神经又绷了。他也觉得这会儿还和贺一九怄气没什么意思，叹息一声：“你知从石室开始到现在过了多久么？”

“妈的，真要把我们泡药酒不成！”贺一九骂，“好大的胆，吃了老的血，保他当场穿肚烂！”

听他这么一说，韩琅也觉得腹中饥辘辘，心中更生一丝不祥的预：“你说……姓方的该不会想饿死我们吧？”

他“咣咣”地砸着缸，撞得韩琅这边也微微震颤，但已被再次封死。来者的足音渐渐远去，两人连他是谁都没看清楚就被浇了一酒，白白错过了一次机会。韩琅在脸上摸了几下把那腻腻地东西抹去了，放到鼻尖闻了闻，嘀咕：“好像是酒糟。”

“没什么，只是有，”韩琅应，“可能是这酒气闹的，本来就饿

贺一九的声音才晃晃悠悠飘过来：“行啦，反正咱俩这会儿是不去了，不如放轻松，免得先把自己急死了。”

“不清楚，不过我已经饿了，咙也得很，可能过了一天吧。”

“他们该不会想让我们把这东西当饭吃吧，”贺一九嘀咕，又敲了敲缸，“阿琅，你还好么？”

韩琅沉默下来，方圆到底什么意思？他丝毫没有绪。贺一九和他关在同样的囚牢之中，也是四周窄小，弥漫着重的酒臭。一时间韩琅脑里闪过无数可能，他甚至想到南疆的邪术，听说那里有炼“药人”的，把活人炼成丹药，用来延年益寿。

韩琅叹的确如此，自己太过张了，所以没想到这一层。于是两人不再言语，暗自调息，养蓄锐。然而不韩琅如何努力，依旧觉手脚虚，经脉之间空空一无所有。他暗暗咬牙，回忆起幼时娘亲教自己习武时曾反复调，修习内功时切记不可急躁。此刻浑无力，前途未卜，他很难静下心来，虽然心心念着要冷静冷静，但每次盘膝坐定，心思仍不知不觉飘得越来越远。

贺一九否定：“不会，如果他想杀我们，早就可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