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咳一声：“不必了吧。”

“公事前来，还请借一步说话。”韩琅直接。

那也是个童，十三四岁的模样，一双睛亮堂堂的。她害羞，给韩琅倒完茶就立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模样。韩琅不比她好多少，见那童不断用角瞄他，越瞄脸越红，闹得韩琅愈发尴尬起来，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来，找个人陪着都好。

捕快。韩琅又问：“今天还是没有人找上来么？”

韩琅对付这些人早就有经验了，直接：“若肯协助官府，自然有赏。”

钉，灰溜溜地回来了。

“韩大人，他不肯说。”

韩琅嗤之以鼻：“估计就是些狐朋狗友，收到消息了，怕惹祸上所以都跑了吧。”

韩琅无意观赏，但他一装扮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童不知怎么接待他，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回去叫老鸨。片刻后老鸨就满脸堆笑地迎来，连问韩琅是看上那位姑娘了。

韩琅让她赶去。

韩琅也不想去，觉得见面难免尴尬，没准两人说不上几句还能打起来。“既然如此，那便去好好查查他吧，看他有没有和死者接过。”

“不说？那就是等我亲自去了。”韩琅冷哼一声。贺一九居然跟他拿乔？要脸么。

“韩大人您别去，恐怕有诈，”捕快沉，“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说话的时候还狞笑呢。”

童见他换了几个坐姿，明显有些不耐烦，便以为是自己伺候得不好：“官爷，家……唱曲儿给您听可好？”

老鸨一听就有些心动了，虽然她不认为能直接拿到钱，但在官差心里留个好印象，以后生意也方便些。“咱们楼送去的请柬都是有记录的，要不，我给官爷拿来瞧瞧？”

老鸨立刻走了，走前还叫人把韩琅送到二楼房内，差了个姑娘伺候他。

老鸨不安地眨了眨，只好把韩琅引到僻静的后院，一低看见韩琅腰间的佩剑，更是心里发憷，说话声音都颤了几分。直到韩琅明事情缘由，她才大大松了气，张：“这每天来的客人这么多，我哪儿记得住呐……”

捕快并不知韩琅和贺一九的过往，于是困惑：“大人觉得此人是嫌犯？”

突然门扇“哗”地开了，来的却不是老鸨，而是个五大三的男人。韩琅正要问他何事，对方慌慌张张地摆了摆手，忙：“对不住对不住

线索太少，调查陷了僵局，韩琅了一天的时间走遍了那一片区域，没有任何发现。傍晚时他直接去了凤栖楼，里正值歌宴，一派莺歌燕舞之像。三层木楼里全是赴宴的客人，连从未接过客的童也被叫来迎来送往，端茶倒。临街的路上也站了不少闲人，他们多半无钱内，只能在外听一听歌的歌声，顺带不怀好意地盯着那些的童，偶尔揩个油引来一声叱，心里就满足了。

“没有。我也觉得奇怪哩。这齐晔不是说人缘很好么，怎么人死了两天了，一个来关心的都没有。”

“也不算。都是他们那里的人，没准儿知什么。”何况那不务正业的作风也很像，搞不好跟死者是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