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九嗯了一声，声音有怪，带了些微妙的鼻音。韩琅顿时退两难，正犹疑着要不要继续，忽然觉手心里那东西颤动了一下，然后……

韩琅觉察不到这人有丝毫内力，这才缓缓收了剑刃：“你是谁？”

这人一呆，随后唯唯诺诺地了：“是我，是我。”

是故意纵火？还是意外？

鬼使神差的，他又回到了有义住的小屋前，想再找找线索。这一来就发现了异样，门虚掩着，门有了新的足印。韩琅心里一惊，便潜伏在屋外细细观察，不多时，果然听见屋里有衣的声音。有义回来了？还是……

“！”韩琅气得青都凸了起来，没等贺一九反应，脆重重地了下去。这回是贺一九的嘶声惨叫，震得连房都颤了几颤。然后他整个人都到床尾，蜷缩成一团，大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觉有别扭。

支楞起来了。

第13章惊蛰8

韩琅陷了沉思。

韩琅有意的他的话，故意不提状纸的事情，绕着他走了一圈，以增加无形的压迫：“你且说说，我凭什么要放你一？”

他握剑柄，一个闪窜了屋内。剑刃鞘，一凌厉寒气直向里那人去，对方吓得哇哇直叫，双一直接跌坐在地上，双手挡在前哭喊：“饶命啊！饶命啊！”

“……有义，”对方战战兢兢，“你跟他一伙的是不是？反正我也活不长了，你们留着我这条贱命也没用，不如让我再多活两天就当积德了行不行，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吧！”

“你就是有义？”韩琅狐疑。前这人浑脏得像是从泥潭里捞来的，发打结，满脸污垢，上沾着不知是血还是灰的漆黑斑痕。他只能勉看这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非常瘦，几乎包骨。

韩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贺一九不在，不知去哪儿了。他也没多想，照原来的计划去了盐场。这回他刻意绕到了更远的地方，果然有了新的发现：一隐蔽的河谷地，树木已经被烧得光。地上还有一摊黏稠的，他俯用手捻起来一看，愈发肯定了心的判断。

显然是当年被派去修坝的那一批劳工，之后又被安排去了盐场。再然后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们都送了命。

但是也不至于就……

“睡了！”韩琅怒气冲冲。后来贺一九真消停了，再没来烦过他。夜以后，韩琅已经睡着了。贺一九好不容易从疼痛中缓过神来，检查了一下，发现没被问题，这才松了一气。

韩琅

莫非，为了保密？

这是一摊没有燃尽的油脂。

如果是故意的，那么为什么杀他们？

“小的……小的已经，”这人突然结起来，接着一个猛扑又朝着韩琅跪下了，哭叫：“大侠走吧！你走吧！小的真的活不了多久了！小的保证什么都不说，你就走吧！”

男人，看仔细又不会少块。韩琅蹙着眉，凑过去用手扶着，拨了几下。

“这小，太难对付了。”他看了看熟睡中的韩琅，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