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你办不办得成此事，这里的兵要从何而来，若是没有援军，你知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秦毅有些迟疑了，他虽然不是察言观的手，平时看起来也有些直过了，但他了解这个从小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小表弟，在京城的时候，他总是装一副傲自负的样，想要让所有人都不敢小瞧他，但又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刚刚那忧郁消沉的表情，这是超过了他年龄而存在的忧虑和自卑。

“呵，”魏松月抬起来苦笑，“莫说你不信任我，连我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可以办到，幽候你这计法虽看起来可以斩草除，但可行委实有些……”

“我没有！我……我不信任他！”说着一手指向一旁的魏松月。

“不需要援军，松月将军的兵就足够了。”姬慕白回，看着秦毅忍怒的脸，叹了气，“我本以为秦大哥你了解我，不会看轻于我，没想到你心里还是同别人一样，以为我什么事都是办不成的。”

见两人还想说什么，致远抢先一步开了，“我觉得可行，就这样准备起来吧，时间也不多了。”又看向一边显然没有想到会帮着自己说话的姬慕白，“但是我有个要求，你若是答应了，我们便这么办，若是不答应，那这中山的署，便要由我重新考虑一下了，致远不才，虽不能保证对匈人可以到斩草除，但多保住中山一时半刻绝对没有问题。”

“当然可行，只要你们都合好了，为何不可行。”姬慕白也有些怒意，他自被谪以来，虽然从未发过什么牢什么愤愤之情，但这不表示他就没有觉得委屈过，“你们中不说，其实心里都在质疑我，一个中不谙世事的无用皇，如今还落得这般田地，有什么资格指派你们这些重臣臣，”说到此少年心有些被动了似得，低下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到，“黄河多了钱财，还连累小皇叔被父皇猜忌，了十几年安安稳稳的大皇，一夕间就被赶到这北方边陲来，幽州丢了两城，父亲不分青红就认定是我无能所致，中山局势未稳，而我能的只是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你们是不是都看不起我的？”

是夜，姬慕白独自坐在城墙之上，遥望远漫漫戈，重的夜吞噬了远的城郭和灯火，仿佛整个世界此时就只剩下他孑然一人与这座破败的孤城，恒古不变的月光洒下银辉，他悠悠叹了气，伸手去接那光，北方寒的夜风来，从宽大的袖到他大病初愈的上，不由让姬慕白原地打了个哆嗦，将手握成拳喃喃对自

“上战场的士兵将领哪个不危险，你们提枪上阵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这样太危险了？”姬慕白直直看向两位少年将军，也同样放缓了语调，“我不会搞砸的，你们就信我一次可好。”

“当然不是，慕白你别胡思想……”秦毅急忙劝。

“那就支持我，让我也些东西来，至少让我能在父皇面前挽回些颜面。”姬慕白打断秦毅的话，一脸忧郁的看着他。

姬慕白皱了皱眉，认真看向致远，后者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摸样，只能咬牙妥协，“致远庄主不妨直言，我定会尽力答应。”

“我……我只是觉得这样太危险了。”秦毅放缓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