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拍我脑袋瓢：“呆！这联系线人不就是指要联系曹文么？这曹文，可是今天要到你们听风楼去听戏的！”

李大爷欣地：“孺可教也……”

“而我若是唱得好，他们的计划可能会失败，即使不失败，也不会好行了，那吴玉必然会对破坏他计划的人兴趣……于是我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即使是不好的注意……甚至他可能会觉得我是皖系军阀派来的毁坏他行动的人，必然会亲自来会会我？……”我接着李大爷的话说下去。

李大爷又笑：“你想怎么唱怎么唱，不过，要我说，你若是想让吴玉注意到你，就往好了唱。若是我所猜不错，那林二爷明知你不擅长此，还非要你上台，其实就是想利用你唱的不好，引起听众看客的愤怒，使得戏场起来，如此一来，曹文也好甩开那些线，和吴玉联系……而你……”

李大爷鄙视地瞅了我一：“等我说完啊！和曹文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那人是洛本地的，不像曹文是个外地货。”

“哦……原来如此，可照纸条上说，这曹文是一定会和吴玉通气的咯？他这不是自投罗网啊！您还是没说清啊！”

“可这和纸条上说的有啥关系？”我迟钝疑惑。

李大爷白了我一：“不允许我气啊！唉，其实源还在徐树铮上。徐树铮是皖系军阀里面面少有的不亲日的，就和吴玉一样，所以徐树铮和吴玉俩人一次冲突都没起过，更别说打仗。还有，这洛谁的地盘？那可是吴玉的。靳翼青怕吴玉暗中和徐树铮好，而他最近又元气大伤，所以必然不想要那俩人好。但是这曹文是吴玉的人，不得吴玉多个盟友，即使是皖系军阀。所以，曹文一定会跟吴玉通气，将徐树铮的一些事情告诉吴玉，如此一来，不至于陷于被动……”

“为啥啊？曹文傻啊！这正被怀疑呢！还来送信？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是间谍么！”说句实在的，我真是搞不懂这些当官任军职的脑里想得是啥。

“好好好，我说……那家伙叫徐树铮，也是皖系军阀里面的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每年三月都会回听风楼听戏，据说他的小情人儿在这里唱戏，死都不离开洛。所以吧，他又来了。而那靳翼青为了拉拢徐树铮和他一起投靠日本人，便派了几个懂戏曲的心腹，陪徐树铮一起来洛。其中之一就是曹文。当然，我们猜测其实靳翼青派曹文来，主要是暗中观察他会不会联系吴玉。”

我呆滞一会儿，搓搓冻僵的手：“所以今晚我这戏，该怎么唱？”

“是谁？您别卖关了！一气说完吧！”我实在受不了这卖关的觉，真惊心动魄！心脏一起一落的，就像不是自个儿似的。

“还记得二月份里吴玉那场胜仗么？”

我想到上刊登的那张照片，。蓦地，我双一瞪，看向李大爷：“莫不是？这场胜仗，是靠曹文传递的消息？才胜的……”

李大爷接着：“可不是，据说吴玉那埋伏打的，靳翼青的军队到哪，他打哪，这行军路线图，妥妥的一个准！所以啊，这曹文就被怀疑了呗。”

后来的事情，除了吴玉将军他们整来的停电给曹文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