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耸了耸肩，将信送了。

郭嘉这会儿就在边上吃橘，不小心吃到一特别酸的，脸都皱了起来：“嘉早已说过，主公是用错方法了。”

彻查治，刻不容缓。

燕清述，郭嘉速写时，忽想到即将成为自己文秘的姜维，不由笑笑：“往后这些事务，就不需劳烦你了。”

“哦？”郭嘉挑了挑眉：“那是何故？”

——嵇康闻言大受打击，于无奈下，委委屈屈地答应了。

吕布心里一嗤。

为人师表，就当以作则。

他不开还好，一开就正撞枪上。

忍不住叹：“好认真的人。”

郭嘉：“……”

能比他还认真吗？

荀彧轻咳一声，从善如：“主公方才所言，彧定吩咐下去，使人制布告广而告之，在各地严加搜查，断不可放任歪风邪气。”

少顷，木就带着陆议的回复来了。

郭嘉好奇：“寒散是何？嘉竟闻所未闻。”

郭嘉嘴角一，照燕清意思写好了信，木之前，却说：“主公若以教主份下令，定有奇效。”

莫名其妙被剜了一，他纵有委屈，也只得住嘴了。

“我只知奉先擅鼓筝，”燕清来时，就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给逗乐了，故意调侃：“却不知你还通琴？”

贾诩衷养生之，对这类毒，也是恶痛绝，立附和：“制毒者当以极刑，以死罪治！”

认真？

戒散期间，暂作停职，若哪日再犯，就即刻辞退。

对上燕清目光时，郭嘉懒洋洋地一晒：“教主之言，护法安敢不从？他若执意如此，只有除名了。”

他面无表情，却以比那认真一百倍的态度，仔细绞着手下的柔顺乌发。

次日，在楼中，燕清字句铿锵：“寒散由丹砂、雄黄、白矾、曾青、慈石炼成，造价不菲，其害亦。毒发作虽慢，却极重，最可恶，莫过于用者初时浑发，神明开朗，力转，实是恶药惑心罢了！此一旦风行，轻则命不保，家破人亡，重则动摇国本，祸及后代！有我燕清一日，便一日命上至公卿大夫，下至平百姓，断不得用此药，制此散！如有违者，当予以重惩……”

吕布摇了摇，自觉取来巾，动作轻柔地给燕清绞起了发上残存的来。

郭嘉笑眯眯：“君且看之。”

姜母喔了一声，这才作罢。

几十年来，燕清鲜有动怒，乍然间愠大盛，众人就被震了一震，率先怀疑起自己睛来。

在向校长陆议问清楚姜维的现状后，燕清自然不会让早已学成的姜维再浪费半年，而是用举荐法将其辟用。

只是下一刻，她就稀奇地发现，自家闷儿的耳朵尖，不知何时起，已变得红彤彤的了……

燕清这么些年来，习惯了照顾别人：譬如郭嘉那样锲而不舍偷喝酒找姑娘的顽劣份，又如荀彧这样温和谦逊而老枉顾偷偷加班的顽固工作狂。

况且嵇康极有名气，崇拜者众多，一旦底下人仿效他服散，后果可谓不堪设想。

来。

他狠狠地瞪了无辜的郭嘉一，沉声威胁：“你最好是真没听说过！”

陆议得令之后，立即将嵇康唤来，严令其戒散去。

燕清无比怀疑。

然而嵇康生放不羁，不受拘束，哪会愿意？

原想着钟会也好，诸葛亮也好，史上都跟钟会颇得来，可将几人安排在一起共事，现却有些舍不得了。

燕清看他一：“那照你说的罢。”

戒散事小，风骨事大，他当即表示，宁可辞职，也不愿被俗令所缚。

却是一回被人无微不至地当孩一般照顾，不免新鲜又稀奇，对姜维也多了几分在意。

这能好使么？

此时此刻的豫王府中，燕清正在焚香沐浴，吕布则在小厅里抄着手臂，盘坐着，一脸不善地盯着那本字迹端雅的琴谱瞧。

至于职位，燕清思来想去，脆暂定他给自己一阵的从事，以后再视情况放去别的位置历练。

姜维这是一锤定音，燕清自未忘了嵇康服散之事。

不为别的，只因这话立就提醒了燕清，史上的郭嘉，也是服散人士。

郭嘉得意一笑，洋洋洒洒写下一策，木里寄。

姜母确定了心里猜测，笑眯眯地又择了几个，姜维才不得不开了：“……他就一人，那么多也吃不完。”

吕布见燕清竟对姜维如此青有加，都提到自个儿边了，是既后悔白天没跟着去，又醋得浑泛酸了。

而不知者不罪，对服散的嵇康，燕清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

燕清享受着他的服侍，拿起那本被翻得束纸的细线都松垮，书页也很是松的琴谱，十分小心地翻了翻，就舍不得再碰了，免得翻坏。

经那日败兴，燕清也不愿再去听琴了，径直让郭嘉帮着起草一信，给陆议送去，勒令嵇康停止服散。

燕清欣然：“你届时便知。”

燕清被气乐了：“好个骨。”

燕清蹙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