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一瞬间觉得自己现幻觉了，莫淮怎么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直到手机震得他手心发麻，才连忙接起来：“喂？”

主持人：“接下来我宣布新一赛制，所有练习生一周内准备一个指定曲目的考舞台，由网络投票排名，排名最后五个直接淘汰，导师据新一舞台表现重新选择徒弟。”

是乔念第二张专辑的主打歌，他自己作词作曲，当时就是靠这首歌拿了金曲奖。

底下粉丝：“你还是舞吧！”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让他说说言，这家伙第一句话就激动地说：“师父我拿第一名了！”

“

“好像是个舞曲，叫什么……”乔念摸了摸袋，“我的曲目放在采访间了。”

陆皓哲坐在导师席上，微笑着竖起一个大拇指。

韩亦：“真的没想到，我唱歌那么难听也能拿第一。其实我还是很喜唱歌的，希望以后能成为一个vocal。”

“你这次的是什么歌曲？”

“那你的是什么歌啊？”

“……你这个……隐藏得有。”

“有什么不可以？都说了我唱功其实不错的，你们要善于发现我的。”

曾经听过他在宿舍台上吼过的乔念对此表担忧。

主持人问：“导演组说截止今天开始录制之前，你的微博粉丝已经涨到九十九万了，今天在现场不如就定个约定，如果涨到一百万有什么粉丝福利？”

“嗯……”韩亦挠了挠，“一百万福利，不如我给大家直播唱首歌好不好？”

“……”何止听过，这就是我的歌啊。

乔念转：“你到的是什么曲目？”

“行。”

“舞曲啊，那你可以叫淮哥指导舞啊。”

第一阶段投票榜榜首一共获得了三百六十万零一千零九票！他就是——韩亦！”

“开什么玩笑，莫淮这么忙，怎么可能有空指导我。”

乔念折返演播厅，这时候已经没有人了，空的，他的手机就突然震动了起来，拿来一看，来电显示赫然写着两个字——莫淮。

“怎么不回宿舍？”

这场录制结束之后，所有人都回练习室准备新节目，韩亦揽着乔念的肩膀说：“讲理，我觉得我的歌声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她们不懂欣赏。”

韩亦：“……”

“你的错觉。”乔念停住脚步，“我回去采访间找一下我的曲目单，你先回宿舍吧。”

“。你听过吗？”

“在宿舍？”莫淮的声音听上去很有磁。

“我曲目单落在采访间了，过来拿一下。”乔念顺着后台走廊拐了好几个弯，演播楼太大了，房间更是多的数不过来。

“不过这是首抒情歌，你可以吗？”

主持人话音刚落，一片呼，观众席许多人都举着韩亦的灯牌疯狂挥舞。镜切到韩亦，只见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还暗自在大上掐了一把。

“没呢，我在演播大楼。”

韩亦：“……”

“怎么不可能，我觉得淮哥对你好的。”

粉丝：“不好！”

文辉在一旁看着，手慢慢地蜷起，心想：第二名有什么用，果然，不是第一名的话，一切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