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把脸埋了羽枕里，遮住了不太遮光的窗帘外投来的充足日光。

程谍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摸到床桌上的手机看了。

“程哥在看什么？”萧襄有儿好奇。

等到萧襄洗完澡来的时候，却发现程谍已经不在卧室里了，他四找了找，发现他正在门廊的衣橱那里查看着昨天买的那西装。

“好过分啊，还没睡饱呢。”

萧襄于是很乖巧地靠了过去。

“也不怪人家，你看，都快中午了。”

经过了昨夜，他们之间的相模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两个人都觉到了，很快适应了下来，并且乐在其中。

萧襄嗯了声，睡惺忪地睁开了睛找到程谍，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没事的。”程谍说，在确认过没事之后拍了拍萧襄的背。

程谍愣了几秒钟，然后抄起一个枕朝着萧襄丢了过去。

“几了？”

“不公平啊，为什么只有程哥可以看呢，你也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萧襄笑了声，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嗯。”

从玻璃屏风里看到了暗昧的灯光，知家主回来，当然也带回了少年，就扒在玻璃上喵啊喵啊地叫唤了起来，把一旁睡得四脚朝天的狗也给醒了。

“等一下。”

“哈哈哈。”

“喵嗷。”（我说，你是不是从来没谈过恋啊。→_→）

“怎么了吗？”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不用了，我醒了。”

“你转过去，我看一下。”程谍扳住了萧襄的肩膀，让他背对着自己，伸手摸着他的背。

萧襄大笑着躲开了，长一伸就了程谍的卧室，跑到盥洗室里去洗漱。

萧襄却不像刚才那么乖巧地摇了摇。

“没办法，谁让你的行为都太有创造了，防不胜防。”程谍吐了个槽。

一猫一狗两张大脸贴在玻璃屏风上，然而从这个角度并不能看到对面的门廊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断断续续的一些压抑的声音，时不时随着夜传递过来。

“汪呜？”（这啥？他们回来了吗？为什么不来接你啊？(⊙v⊙)）

“你不会是想去找邻居，把人家的房也买下来吧。”程谍审慎地看着萧襄问。

程谍显然也刚刚被吵醒，神情还有些迷茫地摇了摇说，拉住了萧襄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十指纠缠，嗓有儿哑了，于是又咳了声。

程谍翻了个，抱着羽被坐了起来看着萧襄。

“我不。”

“到这儿来。”程谍说。

“我先起来洗澡，天凉，等我把浴室洗了再来叫你，再睡会儿，嗯？”

“好了，你去洗澡吧。”

程谍：“……”

萧襄哼唧了一声，握着程谍的手在床上动了起来。

萧襄凑近了程谍，俯亲了亲他的发旋，柔声说。

跟萧襄的想象稍微不同的是，他不是被别的什么甜的举动唤醒，而是被邻居家的装修声吵醒的。

“程哥好

“噗，程哥把我当成土大款了么。”萧襄笑了起来，却令人细思恐极地没有否认程谍的假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