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妈妈就好像那件事从没发生过一样，她依旧对我很好，对那个男人也很温柔，一切没有任何变化。”赖以冰收回了手，“真是太好笑了，反而让人笑不来。”

赖以冰和王良的妈妈太相似了，一样的弱，一样的无能，可是比起从到心都病态的赖以冰来说，王良真的是正常太多了，至少他拥有迈第一步的勇气。

罗明只觉得背脊发凉，果然……不论和赖以冰对峙多少次，他都无法理解对方的想法。

去，当然，以他的财力，哪怕我说了，他也有办法摆平。”

“哈哈哈……”赖以冰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捧腹，“为什么要恨？我很谢她啊，谢她让我来到这个世界，谢她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抛弃我，谢她找了那么有钱的男人，让我过上了衣无忧的日。”

“答案是没有区别。”赖以冰笑了起来，“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那男人一直以为事情的很隐秘，可有一天还是被我妈妈发现了，那个男人压着我的时候，我妈妈正好赶回来拿东西，我看到了她难以置信的睛，可是那个男人太‘卖力’了，并没有发现后有人。”

“我没有呼救，我知无济于事，而且我也不需要任何人来救我。”赖以冰说到这里，神有些复杂，“可我妈妈居然真的没有来救我，她只是和我对视了几秒，就惊慌失措的离开了。”

“……”可能是赖以冰的语气太平常了，罗明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恨她？”罗明问。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恨的人是谁……那自然是我的妈妈了。”赖以冰脸上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到几乎令人觉得骨悚然，“我比任何人都着她，我知她的弱，知她的无能，如果没有我，她该怎么活下去？所以我不能抛下她，不是吗？”

“大家都死了，哪怕没有被绑架犯玩死，最后疯狂自杀的也很多，我开始到了迷茫……”赖以冰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为什么大家不能和我一样接受这件事？难不正常的人是我吗？我陷了这样的疑惑之中。”

“当时，我知自己被绑架了，可是我没想到绑架犯和我继父竟然是同一类人。我以为大家都和我一样，哪怕遭遇了那事后，也能继续活下去，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那个男人笃定我和妈妈离不开他，毕竟孤儿寡母的，离开了他，又能去哪里？其实我是无所谓，我也本没打算告诉任何人。”赖以冰对着光伸手，光线从张开的五指倾泻到脸上，可是却被帽檐遮挡了一大分，似乎是光不够灼，又似乎是本人并不想接受温的光，“罗明，你觉得痛一次和痛十次的区别是什么？”

“你好像很不赞同我的法，算了，也无所谓。”赖以冰笑了一下，“后来的事你也知了，我被绑架了，然后在那里遇到了你和齐宇他们。”

“同时，我也明白了……原来人是那么脆弱，原来想死是那么容易，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呢？”赖以冰慨，“明明受到了那么残酷的对待，我却一次也没有想过自杀，这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