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便不同了，事狠。”第九宗叹了一气，“本以为这场虚惊过了便无扰，谁知再过几月，唐大嫂临盆时……”

“确是不在话下，所以人便救回来了。”第九宗。

“不是来喜的吧。”姜百里。

“这真是……好福气。”姜百里笑。

“你又怎么遇着他？”姜百里问。

“我倒并未当真见识过他医，不过是听来的。”第九宗，“名声在，可惜老人家已故，见识不到了。”

“本以为她伤了心远走，不想唐大哥成亲那晚还来喝了杯酒。”

“差就差了这一招。”第九宗，“唐大哥还顾念情，手下留几分情面，让那女人逃了。”

“自然不是。”第九宗答，“要给唐大哥妾，不晓得如何说的。”

“听说过。”姜百里，“连他也保不住的人命……”

“那女又来生事么？”姜百里。

“依唐逢的手，救个人不在话下。”姜百里说。

“逆斩堂里，去的只有两人，一是死人，二是又聋又哑，武功全废之人。”

“他叫过了？”第九宗笑，“我常说他

“说过我当年有幸在唐家堡外堡住过几日。”第九宗答，“恭州土不合，启程回去时在路边见到个血淋淋的人，一探之下还有些气，便带着上路了，本是想着若他活着撑到下一城，便算他命大，若未撑到，我也算是发过善愿，仁至义尽。”

“还是她？”

“安胎至第三月，不速之客又至。”

第九宗，向郭霖笑一笑，便又：“是，专情。”

“大概吧。”第九宗随，“唐大哥也是榆木脑袋，不肯。”

姜百里不说什么，听第九宗说话。

“只是可惜这命救回来，手脚接上了，将他接去家中调养这数年，仍是回不了从前手，使力狠了便是那副样……”第九宗示意唐逢那间屋，“痛，生不如死。”

“那时妙手顾先生仍在。”第九宗，“便是那如何去请都不愿唐门的名医顾周。”

“唐大哥自废武功，好歹是过他们领的，过去手底下几个兄弟还是徇了私，免了他聋哑。”

“五年前唐大哥接了宗卷案，回失了手，后派了人去才算定。”第九宗，“唐大哥领了重罚，再自己动手挑了手脚，要逆斩堂。”

“那女闹了这么一场不得所愿，便走了。”第九宗手指敲敲杯，“后来唐大嫂有了，夫妇二人都喜得很，布庄里都了好些喜庆颜。”

不与她来往了。”

“讲当讲的故事吧。”姜百里。

“他夫人叫阿辞？”姜百里忽然问。

“唐大哥命大。”第九宗笑一笑，“到医馆了，还能探到几分鼻息。”

“听来是皆大喜。”姜百里。

“还是她。”第九宗，“将唐大嫂绑了，要唐大哥独自去见她。”

“哪里还敢来。”第九宗，“请了稳婆，唐大嫂肚里却只剩一个死胎，那女人不知下了什么毒，就连唐大嫂也……”

“多说了。”第九宗，“唐大嫂故去后唐大哥将她葬了，便仍他的杀手。”

郭霖烧了来冲茶，姜百里茶端到手里，笑：“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