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海城看到，也想起来途中日夜兼程，还没好好洗过澡，顿觉全都了起来。

“凝墨、香见过公。”女孩行礼的动作也整齐一致，四只手伸过来就要帮雷海城宽衣解带。

两人品着香茗，天南海北聊到月上中天，丞相府的下人终于来禀告说那威远大将军还在府里等候雷海城。

“我自己洗！”他拦下两个女孩。有人伺候浴固然不错，但两个女孩不过十五六岁光景，犹带稚气，这年纪放在他前世的时代，应该还在学校里啃书本。真让她们来服侍，雷海城会错觉自己成了夜总会里玩幼女的痞。

“这个嘛，雷兄弟就不用为我担心了。”

“你这么，不怕御焰燎责怪你吗？”

乔行之恭敬地告退。雷海城刚脱掉上衣，对着铜镜检查背创有无破裂，轻巧的脚步声来到房门外——

“谁？”他披上衣服。

这姓符的，倒是个妙人儿。

雷海城踏乔行之为他准备的上房后就下起逐客令。他不喜别人一脸才样地围着他转悠。况且，看之前大殿上御焰燎的算计神，这一切多半都是御焰燎蓄意安排的，名正言顺地在他边安上一大堆耳目。

乔行之早着人在府外备好了车，等雷海城了车厢，他亲自坐上驾座，载着雷海城回将军府。

以雷海城的理常识，雪其实凝结着大量空气尘埃，绝非外表看上去那么洁白无暇，不过符青凤一番盛情，他也不好意思去打击人家的兴致，浅饮一，茶气淡郁，又带津甜，想必是异世没有工业污染，以致质比他想象中洁净多了。

符青凤笑嘻嘻一敲扇：“乔将军果然尽职，雷兄弟，我就不留你了，免得到时乔将军以为我对你别有用心，哈哈。”起送雷海城了相府。

符青凤打个哈哈，从小泥炉上拎起茶壶，替雷海城斟着茶。

“来，试试我亲手烹的雪梅茶。这是冬季时从雪后梅上采集的积雪，封坛埋地下，香味特别得很。要不是雷兄弟，我还舍不得挖来献宝呢。”

仆役们似乎早收到训示，知雷海城现在是这将军府真正的主人，纷纷对他公长公短叫得殷勤，雷海城好气又好笑。乔行之察言观，将众人都轰回房去睡觉，才让雷海城耳得以清净。

两个跟声音一样甜的女孩吃力地抬着个气腾腾的木盆了房。穿款式相同的藕荷窄袖衣裙，面容也一般无二，竟是对孪生妹。唯一可以区分的，是左边女孩嘴角有颗小巧黑痣。

“乔将军，没什么事的话，你也去休息吧。”

凝墨跟香对望一，都惶恐，恳求：“公，让

“好！”雷海城笑接过杯。既是符青凤有心岔开了话题，他就不再多问。不符青凤的动机是什么，至少他听得那些劝告确实发自肺腑。

“雷公，婢奉命来伺候公盥洗。”

雷海城已从符青凤了解到乔行之官拜大将军，镇守风陵都城，是朝中数一数二的武将，心底对威远将军府的豪华气派已经有了准备，但当真下了车，看到黑压压一片迎接的男女仆从，仍是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