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飞低低地了两声，睁开睛有些疑惑地看去。从他的角度，一就可以看到虎三后间已经起的大分。因为虎三刚才的动作还在颤颤地抖动着，上面的络清晰可见。

被他吃了也好，或者被那个大的也好，似乎那些都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于是羚飞也没有从地上站起来，而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甚至挪了挪自己受伤的那条，又把缺了一边角的脑袋在地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偏过坦然地看着虎三。

又咽了唾沫，虎三鼓起勇气小心地走上前，一边观察着羚飞的神。羚飞看着他走到很近的地方，突然一笑：“——也好。”

不知为何，即使知对方在犹豫要不要吃了自己，也没有愤怒或者害怕的觉。

羚羊在他的爪下挣扎了两下。带着刺的从脆弱的官上过去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带来了痛。但是那痛之中又夹杂着难以言述的快乐。羚飞从咙发低低的一声，在痛苦的快中，他的下慢慢地立涨大起来。

虎三咽了唾沫，像是最终下定了什么决心，慢慢地走过来。他用爪拨了拨羚飞，觉到对方没有反抗之后，将他翻过来，摆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势。

说完这句话，他便温顺地自己侧躺下来，将两条后侧开，把腹在虎三前。

但是这痛苦并没有持续很久。了几下之后，虎三突然抬起，像在逃避什么一样地放开了羚飞，后退了两步。他的脸上现了矛盾织的表情。

说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就好像这句话，本来就是他内心想要说的一样。

虎三再次咽了唾沫，低下去，用对于羚羊的分来说过于大了些的糙的，小心地了一下，像是在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

一下觉得无比懊悔起来。但是当懊悔慢慢地褪去之后，又觉得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温而脆弱的分在他的下轻轻地颤抖着，尖传来略带些腥膻的麝香味。虎三伸爪，用轻柔但绝不会让羚羊逃脱的力上羚飞的后，埋下去，又反复地了几下。

羚飞一下便明白了虎三脸上的矛盾从何而来。

站不稳摔个跟。他有些怯懦地看着平静得反常的羚飞，张地咽了唾沫。因为太过慌张，他本来不及思考便脱而：“不……那个，还是我来吧……？”

是吃了自己，还是上了自己？或者什么都不，趁现在夹着尾转逃跑比较好？

羚飞温顺地顺着他的动作翻趴在地上。他觉到虎

这时候，一声有些突兀的“咕噜”声在过于安静的夜里响起来。羚飞怔了怔，而虎三似乎被那声音吓了一，抖了一下。

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笨现在内心的激烈斗争。这么想着，羚飞觉得很好笑，他也就真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