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能留住他吗？当时的担忧终于要被印证了吗？

至少也不会再局限于这小小的一间屋、小小的一个人上。说到底，他不是对猫九的立场没信心，而是对自己的存在价值没信心。

齐祁还没来得及开，林珞之就义正言辞地打断了他：“都是朋友，怎么能一上来就谈钱呢！”

——我一直是站在一监护人的位置上为他考虑事情，但是他需要吗？或者说，他愿意吗？他现在不再是什么都要依赖我的小猫咪了，他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决定，我又是以一什么份来试图手他的事情？

林珞之觉得自己大概有些可笑。

猫九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于礼貌敷衍地握了一下，打着个哈欠随问：“哈……有钱吗？”

齐祁动了一下：看看！看看人家！多么仗义！多么豪！下一秒林珞之转过来盯住他，目光囧囧有神：“你还没说多少呢？”

“……”林珞之迟疑，询问地看向猫九。猫九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下叩着，他的想法很简单，刚刚才发现兜里的工资被掏得差不多了，给去的钱显然没有收回来的理，再加上最近没怎么活儿，不太好意思找娘娘要。如果能接下这个工

齐祁表示搞艺术的人就是这么追求完，没见过猫九也就罢了，见到以后就觉得这模特儿非他不可。猫九正在从大睛变成眯眯的化过程中，突然面前伸过来一只手，还上下晃了晃：“哈喽？”

林珞之忍不住皱起眉。他无意识地将视线转移到猫九上，却发现那人也在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林珞之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意识到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

“这个数。”齐祁伸三个指，在林珞之问了“万？”之后给他肯定答复，然后补充，“我有预，猫九先生会是这次宣传片的最佳人选，如果能和工作室长期合作的话，报酬可远不止这些。”

反正铲屎的会去解决，我才不。猫九又咽下一个哈欠，睛微微眯起来，有些不耐烦地拿鞋底磨了磨地面。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啊。这人好啰嗦。我要找铲屎的困觉。哦对家里那床有小了找机会悄悄买个新的。

齐祁：“……”没有了！这世界没有了！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猫九一直沉默着，目光落在林珞之上，好像在认真考虑规划人生的样。实际上他有些犯困，肚填饱了，该到睡觉的时间了。他盯着林珞之发呆，努力睁圆了睛不要睡下去，齐祁在说什么也没听清楚，就隐约听见“模特儿”“合作”之类的。

猫九正困着，脑转不过弯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哦……”

“……”猫九下意识地跟着移动转动球，齐祁的手晃到哪儿他的视线就跟到哪儿，上下左右兜了一圈之后才清醒过来，猛地一下坐直，怒视着这个被认为是在耍他玩儿的人类。齐祁吓了一，但为了艺术家的职业德还是不怕死地凑上去问：“你好，猫九先生，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摄影师齐祁，想聘请你我的模特儿，请问你意见如何？”

齐祁又被无视了，简直哭无泪：难我已经沦落到冷场王的地步了吗？他瞅瞅林珞之，又瞅瞅猫九，前者看起来隐忍而悲伤，后者看起来……神志不清？似乎比较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