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寒几乎说不话来，他猛地摇了摇，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怎么办，我也给你准备了礼。”

“温寒。”秋夏唤了声。

秋夏平日里睡眠不，清醒得也快。但这下不知是不是因为旁边这人是温寒，心安不少，愣是又迷糊了一会才醒来。

他一时有些怔忪，愣愣地重复了一句，“礼？”

温寒忍着没摸摸秋夏脸的冲动，牵起秋夏的手往天那赶。“快走吧，要迟了。”

“嗯。”秋夏回答的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他狡黠地眨了眨：“为接下来的事付个小费，怎么样，你不算亏吧？”

“我本来想等下给你惊喜的，怎么办，这下好像泡汤了。”温寒笑了笑。

两个人赶慢赶，好不容易才赶上了那一趟。和六年前一模一样的时间，一模一样的位置。只是当年那个工作人员早已换了。

“温寒，你比较希望在最的时候收到我的礼，还是我的吻？”正思忖着，温寒听到秋夏说。

因为是一路跑过来，两人上了天之后还有。天转一次是十八分钟，温寒盘算了一下，再过五分钟，应该正好。

“记得吗？六年前，你在这儿掏了戒指给我上。那是我们的第一对戒指，所以今天，换我了。虽然惊喜没有了，但是夏夏，你愿意接受吗？”温寒温柔的语调在秋夏耳畔缓缓响起，那是他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展示的温柔。

“诶。”温寒应。然后看到秋夏伸了手：“替我带上。”脸有些红，耳尖也是红的。

久久没听到应答，转过去看，才发现秋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不知是了什么好梦，秋夏平日里有些难以接近的凌厉的眉这会都舒展了开来，变得柔和。

“夏夏，我你。”

秋夏脑袋还有当机，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温寒从戒指盒里取那枚波模样的，轻轻推到了秋夏的无名指上，尽是第三次，他为秋夏上戒指，手还是不可抑制地发抖。

秋夏突然想起了刚才他说过的话，“你比较

温寒稳了稳呼，然后把带锯齿状的那枚放到了秋夏手里，伸了手，“夏夏，该你了。”

但他没等到温寒的回答，下一秒，温寒的已经贴了过来，玻璃窗外面，钟声正好奏起，九声，一声不多，一声不少。

还有更多的话，温寒没有说，但他相信秋夏明白。

温寒忍住想要现在立刻上就去吻住秋夏的冲动，接过包里，把那个藏了整整一天的戒指盒拿了来，“啪”地一声打开。

“那，换下礼吧？”秋夏有些挫败地低下，从袋里掏个车钥匙来，“你车不是没了吗，我昨天去订了辆车想要给你的，以后也方便些。”

温寒看了又看，见着真的快要来不及了，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推了推秋夏。“夏夏，起了。快九了。”

秋夏也照着温寒的模样，把戒指缓慢的，郑重的，到了温寒的手上。

“刚才说的话，还作数吗？”温寒问。

秋夏本来心里的那沮丧，突然就伴着这些似般的话语，一一地化开了，只剩下一颗心柔得一塌糊涂。

“啊——”秋夏张了张嘴，拖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长音，也不懂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