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娅说：“昨天的数学作业有一题不会，问问你。”

俞菲说：“啊，我昨天晚上才借过去，然后就放学了。早上我才刚来，还没看呢。你要用吗？”

叶琳琳刚想问她为什么不问孟思扬，但随即就明白了，看了看，便拿起纸笔给她讲起来。

孟思扬问：“我的数学作业呢？”

孟思扬说：“不是。经常有人找我借作业的。”

他拿了那本词典和一个本上去了。他也不什么事，默背，在纸上翻译。但他缺少一本汉英词典，经常卡壳。

俞菲笑了，说：“很快。”

这时还没上课，忽然俞佳跑教室，叫：“重大消息！”

俞菲问：“你很急用吗？不是星期一才吗？”

孟思扬听了，不以为然，没想到几个男生却还很当回事，忙问：“什么发型？”

何冬娅和王雨丹来了，看了韩冰雪一。韩冰雪平时把发扎在后面，这天却没扎，披散在后面。她发很长，一直披到背上，把两侧的耳朵都盖住，和昨天判若两人。两个女生“哇”地叫一声：“老师换发型了。”

何冬娅来了。他们立刻止住话，各自开始看各自的东西。尽他们聊的东西跟何冬娅半儿关系都没有。

何冬娅星期五整整一天没跟孟思扬说话。本来经常和孟思扬说话的女生不多——如果韩冰雪不能算“女生”的话——孟思扬也觉得有些无聊。他忽然想起什么，看见俞菲已经来了，便起来走到前面，叫：“俞菲！”

俞菲听见了，受若惊，问：“什么事啊？”

韩冰雪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晨读下课了，陈运达喊：“孟思扬，田老师说，今天上午前两节课你来值班，坐前面。”

孟思扬说：“好。”

因此俞佳这话说来，连女生都很好奇。更让孟思扬觉得无聊的是，何冬娅和王雨丹还挖空脑找了几个问题，以向韩冰雪请教问题为由，下去英语办公室找她。

孟思扬听见了，忽觉心里一阵难受，还觉得有儿赌气——何冬娅放着背后这个全班第一、数学满分的手不问，去请教叶琳琳。虽然这一切是他自己造成的。但他自己觉得理直气壮，心想你不理我一天，我就不理你十天。

俞佳说：“一会儿你们看见她就知了。”

俞佳说：“今天韩老师换了发型，我看见了，快惊呆了。”

孟思扬回去坐下。这时他看见何冬娅站起来，走到前排，叫：“琳琳。”

虽然大家都抱怨韩冰雪上课很严，但也都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女，因此男生课下说她的坏话的很少。即使是女生，对她也恭敬三分，不像其他老师，背地里外号满天飞。这当然纯属学生以外貌和年龄区别人，如果韩冰雪是个中年老师，估计学生背后早就把她骂翻天了。

孟思扬说：“那倒不是。看完记得还我。”

叶琳琳扭问：“冬娅？怎么了？”

韩冰雪教的几个班都听她的话从不英语组统一的作业，而她自己布置的作业，只在下次课上课的时候当堂上，她也当堂看完，所以课下从不批阅作业，闲的没事就看书。忽然有人敲门，她也不抬：“来。”

陈运达和林小川问：“什么消息？”

何冬娅忙问：“老师，这题为什么选C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