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另一边挤过去。韩冰雪叫他：“哎，窗在那边呢。”

上午的事情后，何冬娅除了下午又问了他几句没有结果外，就再也不跟他说话了。班里则开始谣言纷传，孟思扬也听到了。姚梦超直言不讳地对他说：“都跟我想的一样，说你喜何冬娅，结果听说何冬娅有老公，所以心里难受。你不背何冬娅，是怕她老公听到了吃醋。”

韩冰雪问：“为什么？你爸不给你钱吗？你怎么得起学费？”

韩冰雪拿起筷，看着自己的饭菜，却难以下咽。饶是她城府极，也终于被孟思扬震惊了。

孟思扬想了想，他并不怕什么，走过来坐下了，先开说：“老师，我是信任您才告诉您的。您千万别对任何人说。”

韩冰雪说：“别叫我老师了。学校里有这样的学生，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校领导和老师都该脸红。”

孟思扬说：“没办法。老师。”

他说着端起碗，扒拉了一，受里面别人唾的味。韩冰雪到胃里一阵翻腾，差儿没吐来，一把扯住孟思扬的碗，拽到桌上，吼：“过来！”

韩冰雪无奈地问：“你……不怕生病吗？”

孟思扬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孟思扬说：“我免疫力好。”

孟思扬说：“不用麻烦。老师。我该走了。”

不过孟思扬七之前必须到办公室拿听力材料，韩冰雪就在办公室等着他。孟思扬鬼鬼祟祟地来了，拿了听力材料刚要走，韩冰雪摆手叫他：“过来。”

姚梦超说：“哎呀，你也太纯洁了。我们说的老公，学名就是男朋友。”

孟思扬无所谓地抬，说：“现在您应该更理解，为什么我看到何冬娅给我写的纸条，会那么气愤了。这就是穷人的日。”

韩冰雪叫：“为什么？你没钱吗？”

韩冰雪说：“我听说沿海那边开始闹禽，是一新型的病毒H1N1，正在往内地蔓延。禽也叫手足病，主要通过唾和呼传播，你这倒好，吃别人剩下的饭。”

孟思扬没回来，她也就没吃饭，看着孟思扬挤人群，她也找不到了。过了几分钟，孟思扬才回来了，手里果然拿着个碗，回到桌旁边，往桌上一放，韩冰雪低一看，顿时惊呆了——孟思扬的碗里是一份漉漉的米饭，混杂着各菜的边角料，还有稀稀拉拉的面条、被人吃到最后只剩一的煎饼。她一看就明白了，惊叫：“你吃剩饭？你从剩饭桶里舀的吗？”

孟思扬说：“这里面缘由很复杂，恕我无法告诉。我从来不愿意欠别人人情，所以老师别勉帮我了。”

孟思扬连声说：“不必了老师。”他急忙端起碗，窜到别的桌上，三两将碗里扒拉净，把碗放餐车里，逃之夭夭了。

孟思扬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老公？她结婚了吗？”

韩冰雪说：“我不会直接给你钱帮你，但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老师不会坐视不的。”

孟思扬明白她要什么，急忙甩开她的手，说：“老师，我不想被人可怜。”

韩冰雪说：“我是老师，你让我睁睁看着学生吃这样的饭，那才是欠我人情。把剩饭倒了，过来。”

孟思扬苦笑一声：“恐怕是这样。”

他站起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