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扬说：“就算是中文的演讲，也得苦心准备一番呢。”

孟思扬心里气恼，自言自语：“我还不信了，我上一分钱没有，不偷不抢，还挨不过这两个星期！”

林可忙摆手：“才不呢。”

他第一节课就把作业都写完了，然后从桌里拿那本开始看。

孟思扬说：“废话，就在前面，能听不见吗？”他拿起笔芯，往前一扔，手法很准，正在何冬娅桌上的书立当中夹着的两本书里。何冬娅回低声问：“为什么不要？”

姚梦超说：“那当然，她一句话‘以后课前演讲要用英语’，就完了。林可你要不要考虑把这个机会留给别人？”

孟思扬说：“我从来不欠女生人情。”

孟思扬说：“放心。不过这是你唯一一次机会，你用完后，估计你后面的同学就不能用了。”

孟思扬说：“她的原话是这样，并没有说是英语演讲。”

但何冬娅就在前面，后面他们说的话一字一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她心里吃了一惊，便从文袋里翻一笔芯来，转放在孟思扬桌上。姚梦超“哈”了一声：“她听见啦。”

她转回去了。

下课后，孟思扬等大分人走了，没人注意自己，到了楼下垃圾桶旁边，把垃圾桶翻了一遍，倒是找到了两笔筒，但里面的笔芯已经用完了。

桌上。林可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你的意思是……我也不用说英语？”

林可笑问：“会不会把老师气死？”

男生宿舍楼门，天天有一个摆摊的老大爷，卖的都是笔本、小刀、橡之类的文，另外还能钥匙、修手表等一些杂务。孟思扬在前面经过。那么大一个摊老一个人看着，对孟思扬来说想偷笔芯轻而易举。一包八笔芯，也就一块五钱，孟思扬的蝇小字法，够他用一个月的，而且对这老也基本没有任何影响。但

孟思扬说：“她只说了以后翻译作业要翻译成中文，但本没提课前演讲的事情。”

何冬娅嘟哝一句：“大男主义。”

孟思扬忙说：“哎，别跟人说是我告诉你的。”

孟思扬忙摆手：“不了，不找她借。”

这两天他那唯一的碳素笔快用完了。中如果到了作业巅峰时刻，一天一碳素笔都不够用，一般学生直接买笔芯，两钱一。但可怜孟思扬连两钱也没有。而垃圾桶里废纸不少，但废弃的碳素笔很少，能用的更少。孟思扬练就了一手蝇小字，那是真正的蝇小字，他写字的时候一直提着笔尖，写来的字非常小。但这字只能用来打草稿，既省笔也省纸。不过要的作业就不能这么写了。经常有一些同学来找他请教问题，一般是数学和理，他都能对付。但人家要他在草纸上写过程的时候，孟思扬总是装作找不到自己的笔了，这时那个同学就会忙把自己的笔给他。

林可笑：“明白了。没想到你英语课代表也跟老师对着。”

姚梦超说：“不过，昨天何冬娅已经用过了，老师也补充说了要用英语。”

饶是如此，这笔芯还是罄尽了。他只好向同桌借。笔芯这东西属于消耗品，可以借了不还的。不过姚梦超手里也没有现成的笔芯。他对孟思扬说：“何冬娅好像有，找她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