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扬轻松地夺过球。九班其他四个人立刻布开阻截孟思扬。但扎的工夫，孟思扬就从人中窜过去了，谁都还没反应过来，孟思扬已经跃起扣篮，一系列动作如行云，而开场还不到五秒。围观的八班的男生们一片鼓掌叫好：“孟教官！”

“好样的！”

韩冰雪摇：“没那闲心。”

韩冰雪笑：“不认识了？”

叶琳琳笑：“就跟老师你一样，当时看着他年龄特别小，跟我们差不多大，都还奇怪。哎，老师，你不会也是一边上学一边讲课吧？”

叶琳琳说：“当然不算，您都参加工作了。”

一声哨响，是两个班请来的育老师当裁判。两边队员纷纷走过来。陈运达把球扔到一边，说：“用你们的球吧。”

韩冰雪倒一凉气：“难怪。”

韩冰雪说：“级么，三年级到五年级，五年级直接考初一，初一到初三，再从一到三。不过这么级，考考得也不算好。我爸是老师，也让我考了师范大学，毕业了就当老师嘛。”

韩冰雪奇怪地问何冬娅：“你们叫他孟教官？这是外号吗？”

何冬娅和叶琳琳已经惊得叫好都叫不来了，张大嘴看着孟思扬。八班的其他四个队员正无所事事地站在对面半场上，甚至手还抱在怀里。九班前锋喊了一声：“打呀！”

韩冰雪脸微微红了一下，笑：“我现在要是谈恋，算不算早恋啊？”

“准备抛球。”老师说。陈运达走到一边，孟思扬上来，准备抢球。对方并没把孟思扬放在里。

何冬娅摇：“不是。军训的时候他是我们教官。他爸是警察，官儿还大，特意安排的，让他穿上军装来给我们军训，当时我们都不知他是我们班同学。”

立刻有四个队员，什么也不，专门防着孟思扬。只有前锋带着球从离孟思扬最远的方向往对面冲。八班的四个队员这才有了反应，象征地了一下防守的动作。孟思扬则三两步从四个人的防线中窜来，就跑，冲刺一般在前锋面前跑过。前锋离他还有几米远

，两个女生都愣住了，扭一看，叫：“韩老师！”

叶琳琳吐了吐。何冬娅问：“哎，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好，您真客气。”对方的主力队员，一米八多的个，和陈运达握握手。

老师一哨，抛球。两人同时起来。但孟思扬得实在太了，对方脑袋只到他的腰——孟思扬还没使全力，而对方这位仁兄尽最大力也不可能脑袋够着篮筐。

比赛还在继续。孟思扬就在三分线上站着，手叉腰，等对方捡起球，朝这边反攻。一个队员将球传给场边的另一个队员，迅速从侧翼把球带过来。孟思扬忽然动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那个带球的队员旁边掠过去了。球场上还从没有过这么抢球的，那个队员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第二下运球发觉球没弹上来，才发现球早就被断走了。他回看的时候，孟思扬已经又了一个篮。其他几个队员才刚反应过来，跑到罚球线上。

韩冰雪也没回答她刚才的问题，转看着球场。

何冬娅吐了吐，想起自己昨天在课堂上当堂办老师难看。不过现在不是在课堂上，她急忙问：“老师，您为什么……这么小当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