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雪问：“是哪一回？”

孟思扬吐了吐：“没办法。英语是门

韩冰雪一愣，看了一，书上也没有什么页眉页脚。她问：“你怎么知的？”

孟思扬忙说：“不敢打扰老师嘛。”刚要走，韩冰雪说：“慢着。还早，你过来，我问你几句话。”

孟思扬停住了。他知这个老师力不差，是个当小偷的好料，从她数作业的时候就能看来。韩老师说：“你来拿听力测验，怎么跟贼似的？老师还能不给你吗？”

孟思扬心里砰砰直，他担心老师问他上课写的那篇自我介绍的事情。这时他忽然奇怪，自己天不怕地不怕，连被学校开除都不怕，为什么会怕一个老师？但尽意识到这一，他还是张，还是怕韩老师。

孟思扬不假思索：“第四十五回——。”

孟思扬说：“老师寒碜我了。”

不过他也没敢违逆韩老师的意思，站直走过来，瞥了一韩冰雪看的书，不是什么英语书，也跟她的工作无关，是本。韩冰雪说：“坐吧。”

韩冰雪倚在椅上，说：“有的学生呢，是文科好理科差，读的名著一大堆，谈诗论词是，但是碰见数学理方程就大。就比如我。还有的学生满脑公式符号，似乎什么问题都难不倒，但一碰见语文英语就疼，就比如你们班主任田老师。像你这语文那么好，英语那么差，理科那么好的，真不多见。”

孟思扬说：“我看见了‘不知风雨几时休，已教泪洒纱窗’，这是林黛玉的的最后一句。”

韩冰雪“嚯”了一声：“你小厉害，不愧是一第一大才，啊？”

孟思扬不敢提中考，生怕提醒了她，问自己的时候无话可说。韩冰雪似乎也知他有难言之隐，并不提他的中考成绩，而是问：“你以前到底怎么学的英语？”

孟思扬说：“当然，。”

韩老师说：“你看你别的科目成绩都那么好，要是英语一科瘸，多可惜啊。”

孟思扬心里张，不敢看韩冰雪，只瞟着那本。不过这本书是翻开着的，孟思扬只看见其中的内容，便知是红楼了。韩冰雪问：“你知这是什么书吗？”

。韩冰雪正在办公桌前面坐着。晚自习不上课，大分老师都已经回家了，只有韩冰雪天天值班，晚自习下课之后才离开。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她也负责向所有来拿听力测验的课代表发放。不过孟思扬心里发虚，只想拿了卷赶走，但他势必得跟韩冰雪打招呼。不然他就算再好的小偷技术，在韩冰雪前的桌的屉里拿走东西，也难上加难。不过他瞥了一令一角的一张办公桌上，放着一大摞纸，最上面的一张上印着“一一英语听力测验1”，立刻知这就是自己要拿的东西了。他半蹲下来，虽然步轻，但也不是蹑手蹑脚。他就算大步飞跃，也绝不会发声响。他蹲在桌前面，伸手拿了一沓测验题下来，刚要离开，韩冰雪忽然伸了个懒腰，坐下来继续看不知什么东西。孟思扬猫着腰，快步刚要走到门，韩冰雪开了：“站住。”

孟思扬说：“我嘛，就一个记好，所以记单词很快，但不会读，也不会听。还凑合，能看懂。主要是我没学过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