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中不乏本市的象棋手，孟思扬有几次跃跃试上来下棋，无一例外全都大败亏输。但他也因此本不会怕输，反正早晚是输。而这些老一儿也没有什么“观棋不语”的习惯，孟思扬一上来，他们都觉得孟思扬需要指导，因此七嘴八，这一步该往这里走，那一步该往那边走，而且意见不一。不过在这些老的指下，孟思扬反倒侥幸胜过两局。

熟悉了自己的生活环境后，孟思扬开始早上跑步了。只不过他的跑步方式与众不同，一般人也不到。实际上他是跑酷而不是跑步。他很少在路面上跑，而是先爬到一边的一个房，就像上次逃避警察追捕一样，沿着街旁的楼房上蹿下。但他只会在凌晨五左右去锻炼，六就回来，因为天快亮了，天亮了他就不敢这么了。回来后，就开始例行公事，打扫卫生，给老人端茶送。

自己以后会怎样，孟思扬很少想过。

孟思扬忽然觉，自己在老年公寓学到的东西比付的东西多得多。而这些差不多都是在年轻人上快要绝迹的东西。

单杠练习三和四分别是单立臂和双立臂，对他来说也小菜一碟。练习五是腹绕杠，和卷上差不多，但不需要每次引向上先拉上去。这听起来比卷上杠容易，但实际上技巧要求更，也更危险。

孟思扬的确很少练一些静止的动作。他的力量以爆发力见长，但像步、站桩之类的静功，他虽然也比平常人能好儿，但也只差人意。他看见老人下盘一直是步的姿势，纹丝不动，只有上不断舞剑，足足有十几分钟。他也试着半蹲下来扎步，但别说同时舞剑什么的了，上也不动，他站了几分钟，就酸了。老人走过来，搭了一下他的手腕，说：“你心很慢，这很好。但你呼太快，还是太浮躁。你静不下来。静下来，你时间过的也慢了。”

孟思扬觉这个老人就像武侠里面写的那旷世人。老人说：“呼，把每气到丹田。”

孟思扬忙说：“谢谢老爷爷。”

早上，孟思扬看见一个一白宽松衣服的老人，在那里练剑，手里拿着一把工艺品剑，动作极其缓慢。孟思扬看见他缓缓将抬起来，竟然一直贴到脸上，上丝毫不动。孟思扬试了试，他能当然不错，为跑酷手，劈叉什么的也是小儿科，但孟思扬的动作主要在一个“快”字，而像老人这样的慢动作，他却不来。他能到把贴到脸上，但不一会儿就有些酸了。而老人则缓缓将放下来，手里的剑极其沉稳。

老人看见孟思扬在旁边模仿自己，便停下来，说：“要慢。你太快了。”

孟思扬不敢荒废了自己的素质。老年公寓里的很多健材，有些对老人来说实在太不合适了，比如那最的单杠，基本没有老人会用。其他的材上的漆都磨掉了一层，只有这单杠很光。孟思扬便天天用它来锻炼，先拉一百个引向上，这是单杠一练习。二练习是卷上杠，虽然看起来比引向上难，但如果熟练了，其实要比引向上省劲。但连续多了会得转向。幸好孟思扬不怕这个，他能连几十个。

孟思扬一气，果然觉心静下来许多。老人不再跟他说话，转走回去，拿起剑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