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我阿姨？”

张静笑了：“这又不是集宿舍，也没人检查什么，怎么收拾怎么收拾。别上房揭瓦就行。”

孟思扬“哦”了一声。职工宿舍在公寓楼后面，一排四间平房。张静说：“这儿是男职工的宿舍了。”

孟思扬：“好。”

她打开一个房间门，孟思扬往里面一看，只觉得这个房间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了。张静说：“这儿宿舍基本都是空着的，大分人只是白天在这儿上班，晚上就回家了。晚上这里只留两个值班的，而且一般是待在值班室，只有偶尔谁有事不回家，才会在这儿住一下。”

孟思扬不大习惯这么叫，只好先不说话。张静说：“我们这里的护理大分是女的，只有两个男的，包括主。因为有些老儿上厕所啊什么的要人扶着，女的不方便。”

老人们果然都很和蔼，对孟思扬都很友好，这让孟思扬宽心了很多。张静告诉孟思扬，每天早上要很早起来，打扫院里和走廊上的卫生。等老人起来后，要清理每个房间里的垃圾篓。有的老人因为原因，有时会床，就要天天给他们换床单。至于给老人洗衣服、洗床单，张静不放心地看了孟思扬一，说：“这就不用你来了。你主要一些面上的活。”

“叫我小静就行了。”

公寓里显得很空旷，并没有多少房间里住着老人。大分房间还是空的。张静带着他一层楼一层楼的转，一边给他介绍：“这间住的是吴爷爷，那间住的是刘，这边……”

他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秦国胜刚从办公室走来，看见孟思扬，说：“还行吗？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走了。先留给你两百块钱零。”

“哦，小静。”孟思扬觉得很别扭，“宿舍里……能放自己的东西吗？”

孟思扬在老年公寓义工的日开始了。

张静摇：“这就不清楚了。”

孟思扬问：“刚才那个……男的，就是这儿的主吗？”

孟思扬问：“老师？”

有的老人在睡觉，张静便没有打扰，而有的老人则在门，看见了他们，张静便笑着问好，并向他们介绍孟思扬，虽然她自己除了孟思扬的名字外对他也本不了解，也不知他从前的份。

孟思扬问：“他教什么课啊？”

孟思扬很奇怪，问张静：“这些老爷爷老怎么了

她把话题扯回来：“这里没有被褥，你自己去买一床。这几天天，先不用急着买。你自己没带什么东西吗？”

她顿了顿，说：“你没什么要收拾的，我带你去前面转转，告诉你每天都要什么。”

张静说：“他原来当过老师。”

孟思扬摇。他除了穿着一衣服，这衣服也是从商店里偷来的。他问：“那阿姨……”

张静：“是。他姓孙，你叫他孙老师就行了。”

孙主说的不错，这里的活的确不多。他每天早上起来，逐个房间将垃圾和生火污倒掉。老人们起床的时间各有不同，但基本上每个人都是固定的。有的老人起床很早，在楼下的健材那里锻炼，有的老人起床很晚，一直闷在房间里。而有相当一分老人，天天坐在楼前面，什么也不，而是呆呆地看着敬老院的门，似乎在等什么，神里透着期望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