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半的学生举手。孟思扬说：“好，放下吧。现在我述一下军姿的要领，从上到下，依次是：抬，目光平十五度，下颌微收，，双肩后张，两臂自然下垂，贴。五指并拢，中指贴线，大拇指贴在指第二个关节上。两并拢，不得留，双脚并拢，两脚尖朝前，成六十度角。”

学生们虽然没有练过队列动作，但好歹还是听得懂令的，纷纷转过来，也不整齐。孟思扬扫了一，说：“解释一下，队里面横排叫列，和你们平常的习惯可能不太一样……好了，我以后尽量不用这个名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

校长说：“好了，各位教官把各班带开训练吧。”

他说完，问：“听明白了吗？你们都是中生，考到一中来的，没有学习差的，我不信连人话都听不懂。我给你们三秒钟时间，挠挠，汗，三秒钟之后，所有人军姿要领站好，不要再动一下。三——”

“在我面前成四列站好！”孟思扬说。但没想到学生们自动排成了四列纵队。孟思扬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原来在队里面，横排叫列，竖排叫路。而一般人习惯横的叫行，竖排叫列。孟思扬便只好转，齐步走到他们侧面，立定，转过，下令：“向右转！”

“八班的同学，跟我过来！”孟思扬说，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说完，他转往场上走。八班的学生们忙在后面跟上。孟思扬放慢步，确定所有学生都在后面跟着，包括最后面那几个看起来懒懒散散的男生。孟思扬带着他们离开田径场，到了篮球场上。有一半的班级是在篮球场上行训练。

“二，一，停！给我站好了！”孟思扬说。尽他努力试图让自己更威严一些，但他本来不是喜人的人，怎么也严厉不起来。

孟思扬忽然停住，改：“我姓孟，你们以后叫我孟教官就行了。废话不多说，待一下今天下午的训练内容。站军姿，以及稍息、立正的动作。不是很难。”

孟思扬顿时觉都大了。他怕叶琳琳认自己来。也许她早就认来了，当着面不说，等训练一结束，就可能跟别人说了。只不过现在孟思扬和将近一年前她见过的孟思扬简直判若两人了，尤其是孟思扬理了发——队里的战士全都是一短发，孟思扬也不例外。

呀……”后面有女生窃窃私语。

学生们立刻一阵动，即使没的也赶挠一下。

“嘘……别说话……”

他一边说，一边扫视八班学生。忽然，他在第一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是他不久前在十六中见过的——叶若凡的妹妹，叶琳琳。

学生们看他愣了半分钟，不知在想什么。孟思扬这才猛省过来，问：“你们有谁初中军训过？举手我看一下。”

教官们纷纷转过，让本班的学生跟着自己走开。孟思扬也转过，扫了八班的学生们一。他转过的时候着实吓了前面几个学生一——其他的教官看起来至少都二十多岁，孟思扬则年轻得多，太小了——几乎跟他们一样大。

孟思扬的确跟他们一样大，或者还不如他们中某些人大。但孟思扬一军装鲜明地划分开了界限，而且他神里有一与生俱来的傲气，目光锐利，如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