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辰一路往回走，一路听谢妈妈唠叨。沿途也就没停下找地方吃饭，只在楼下的小商店里买了一箱方便面、二十个卤和二十火。

柏以凡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带笑抬，看到谢岁辰站起来，吐掉了山楂。

柏以凡：“那成，我代表组织向你表示神上的问，质上的支持。谁让我刚巧走到这儿了，总不能看你一个人过年。跟我走吧。”

柏以凡往外走，谢岁辰依旧站着不动，非暴力不合作。

谢妈妈受惊，立刻说：“宝贝儿，妈妈挂电话了啊，下次我打给你，一定还要接，说好了呀！”

柏以凡：让你扯什么“没事”忽悠我爹，活该！

谢岁辰：“车站长途停运了。”

谢岁辰问：“来多久了？”

谢岁辰：……

“就告诉我爸，我是从速把你抢回家的。”柏以凡说完，突然自己乐，哈哈笑完才说，“压寨夫人！”

谢岁辰：……

谢岁辰果断长关机键，大步走过去。

柏以凡只好换招数，放弃菜谱，伸手摸柏妈用旧给他的小灵通。

谢岁辰难得犯傻：“去哪儿？”

谢岁辰立摇。

柏以凡停下回，想了想：“我家今年过年有咸煮萝卜、肴、香、骨汤、剁椒鱼、卤猪肝、酱烧炸排骨、粉蒸……”

期间手机不断震动表示又有新电话打。

柏以凡努力报菜谱，谢岁辰垂不动分毫。

走到楼，谢妈妈还在叨叨叨。

奈何柏以凡睁说瞎话却一脸认真。谢岁辰无言以对。

走廊那，柏以凡坐在门前，棉袄的连衣帽搭在脑袋上，左手捧着本看得津津有味，右手抓着冰糖葫芦，啃了一。

柏以凡：“真巧，你也来这啊。”

藏装，无意中说了圈内八卦，谢岁辰居然意外地听下去。

谢岁辰还没回答，电话断了。

谢岁辰只当不知。

妥妥儿的告状节奏。

谢岁辰：……

谢岁辰：……

柏以凡合上杂志：“刚来，才看了第一篇。讲蝴蝶效应的，特玄妙。”

柏以凡：……居然这么在乎我爹？

谢岁辰：……

谢岁辰抓住了柏以凡的

然而抬看过去，呆了。

谢岁辰犹豫是不是该开打断。

柏以凡咳了咳，挪了两步到谢岁辰面前，才开始拨号。

倒是手机里传来了莉姨的声音：“你一个人讲了快十五分钟了。烦死了，换我以后绝对不接你电话。”

柏以凡占领地，就发问：“你回不去了？”

没了谢妈妈的电话阻挠，又有电话打来。谢岁辰抓着手机，提起行李箱上楼，拇指在接听键上打算接听。

谢妈妈又获母互动新话题。该讲的不该讲的，全都讲给谢岁辰听，一职业守都没有。

柏以凡：“跟我回家！

新华书店里面就有地方坐，门就是公站牌，上了公车怎么都能歇。

谢岁辰视力好，一看到了柏以凡要拨的号——柏爸的。

柏以凡打断他：“又不是下刀，我主要是去新华书店，顺便来你这儿歇歇。”

谢岁辰放下行李和买到东西，摸袋找钥匙：“外面下着雪，你怎么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