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了？你怕的不是那个男人，是注定了的命运吧？”莲华了悟。

“你看过么？”莲华听到莫笑说的话突然说：“那篇文章里也有一个女孩，差不多也两分钟的梦，在梦里却过了久的时间。”

莫笑一愣：“红睛不是特征么？”

莲华微笑：“我不知有没有天命注定，我只知你不想被命运所束缚。”

“每次都记得？”莲华微微动了容。

“也不算是，大多的都模模糊糊的，像故事没有了棱角。”莫笑不知不觉放下了防备“要记下这么多事情是很痛苦的，我刻意的不去想起，就慢慢的遗忘了。”莫笑没有说的是，但是在心中那痛苦的觉，那愉的觉却是怎么忘也忘不掉，像永生刻下的荆棘，和着血在生长，时间越久，就越扎心房。

“其实你不想和红睛的男人在一起也是可以的。”莲华想了想说。

“不是。”莫笑被莲华的比喻逗乐了一瞬：“很好看的红，比红宝石暗一。很温的，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堪。”

“呵呵，没什么。”莫笑继续说：“最近我经常睡不着，不，或者说我一睡着就经常梦，梦到他拉着我楼，每每到一半的时候，我就会被吓醒。当然前面还有很长的一大段不同的故事，很长很长。每次醒来我就会看时间，只有十几分钟的样，我却了个很长的梦，长的像一辈的梦似的。”

他吧？我说的是炙燃。”莲华的声音很好听，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却不会被说成是娘娘腔。特别是莲华把声音放柔的时候，莫笑觉得自己有被安抚的觉。

“赶快找个人恋，结婚生。”

“那本？呵呵”莫笑不清为什么莲华突然问到这个，还是回答了：“听说写的不错，最近买

“你能记得清那个红睛男人有什么特征么？”

“你怕他？”莲华有些迷惑。

“啧，我当是什么好主意。没用的”

“啧，还说是大师呢。”莫笑不屑，他实在对前的男孩兴不起大师什么的敬仰之心，但莫笑不得不说，莲华的乖乖样招莫笑喜的。

“也不全是”莫笑垂下帘：“我只是厌倦了。”

没试过么？莫笑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女人雪白的腕上鲜红的血，微微的笑。

真没血，莫笑低笑。

“这个么？我要想想，每次想到他的睛我就会发麻，其他地方倒没有多大注意。”

“像红病的那？还是游戏里发了狂的红？”

“？？”

“没试过怎么知？”莲华反驳

莫笑看着莲华的好奇的模样来了兴趣：“你说真的有命中注定吗？”

“嗯，如果不是他，我想我会真的发疯。不是被幻境，而是被全人都不信任我的这个事实所疯。”

莫笑回答完后就发现自己跑题了，又接着说：“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间的话，一定会有孟婆，那么她一定在我每次投胎的时候忘了给我喝孟婆汤。我记得我生以前上辈的事情，还有上上辈，我转生了多少次，就有多少段记忆。”

啧，一个女人为自己死了，莫笑却连她名字都想不起来。

“你又想起了什么？”莲华好奇的问。

“那还有其他的呢？”莲华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