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孙傲客这边情状不同的是，奏事和监侍馆的总太监，都聚在明光殿之中，文以宁的轿辇也停在了明光殿门，封如海作为明光殿的总太监，又是正四品的官员，侍奉过桓帝和当今小皇帝，算是中老人。

那个和帝与他的庶母*所生的、最后被和帝假托给章献皇后的孩，只能是桓帝凌与枢，也必须是桓帝凌与枢。

“若是其中有可用的人选，还请主指一位给圣上。”奏事的人拿不定主意，只能让文以宁来决定。

封如海的不算健朗，但也并非多病之人。年岁大些，却还不至老僵不动。今日事发突然，文以宁也不能未卜先知。

看着面前这些用了超过平日五倍时间去寻来的书页，孙傲客笑了笑，然后将它们尽数拿起来在灯下引燃，望着那淡的火焰，孙傲客笑起来：

凌风慢不比一般皇，他生之时就被生母厌恶，生父又对他毫无在意。加之，凌风慢本心智不全，能平安长大已属上天庇佑，哪里还有什么伺候的小太监。

看着名册上的各总太监、副使，文以宁料得这不是一份讨好的差事。中缺差，自有人来争抢，断不需要他来这般挑选。

酒盅里面渐渐没有酒了，孙傲客门下弟恭敬地站在了他的边，问他是否需要添上酒，孙傲客却充耳不闻，只看着桌上的烛火，脸都被照的满面红。

无论宁王爷的生母是谁，在他孙傲客这里，宁王顾诗心、或者说当年的二皇凌与权，就是章献皇后亲生的孩儿。

一见的笑容，更抬手饮尽了杯中酒：

不过，时间长短而已。

左右犹豫之中，文以宁还是找不一个放心的人选。封如海这一病死，倒是凭空给他添了麻烦，且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隐天阁掌握天下情报，要查宁王的世，说易也易，说难也难。难的是，对方是皇族成员，且现在位权重。易的是，孙傲客掌握的是隐天阁，隐天阁想要查的事情，总会查到。

凌风慢虽然痴傻，可到底是皇帝，况且文以宁还需要小皇帝来作为幌，引得宁王动手。无论是他边的太监，还是女，都要挑选信得过的人才好。

奏事的总还有监侍馆代理的总两个人都看着文以宁，文以宁则看着封如海安静躺着的那床榻，封如海的小徒弟六神无主，看上去断不是个能托付的人。

如意离开平安断然不行，卫奉国……

圣上边的太监，往往都是皇帝大小伺候用惯了的人。例如封如海就是凌与枢还是大皇的时候就伺候在侧的，后来凌与枢封了太、封如海也就跟着在太府上，直到凌与枢登了大宝，封如海也就成了明光殿的总太监、成了殿监领侍，正四品的黄门令。

“宁王爷，原来你的世竟是如此……”

文以宁看了看守在殿外轿辇旁边的那个大的太监，一布衫站在其他无品守护役旁

如是告诉宁王真相，那么隐天阁怎么在京城站稳脚跟。

“太后主，这是中十五位四品总太监的名录，”监侍馆的人奉上了名册，又复取一个单捧在盘中托着，“这是中八位六品殿监副使的名单，还请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