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坤关了院门，一回，脸上的笑容掉了下来，“真拿自己当蒜了！”

李野渡想了一下，把自己的答案又完善了一下，“对我来说，你是人是妖都没用关系。只要你还是秦墨池。”

秦墨池总算听到了不一样的回答，顿时双闪亮，他抬起傻乎乎地看着他，“没关系吗？”如果没有关系，为什么又会有特事科，有法明大师，有司承这样的天师？

秦墨池，“……”

秦墨池看他们是在给司承找台阶下，也不吭声。他对这男人的份有些好奇，或者可以回找夏知飞打听打听。

那坤着秦墨池坐下，开始给他煮“最好的白茶”。李野渡跟着坐了下来，神还微微有些不满。

秦墨池没想到他会把话挑明，愣了一下，脸上浮起笑容，乖乖叫了一声，“坤哥哥。”

那坤在他面前站定，笑着问他，“你还记得我么？我觉得你应该能听我的声音。”

李野渡没忍住，伸手在他额了两把，“是人是妖，又有什么关系？”

那坤又笑，对上李野渡不满的神，越发来了兴致，伸手搂住秦墨池的肩膀，“走，屋里谈。我这里有最好的白茶。”

那坤再度来打圆场，“司先生，秦小友在特事科已经登记，回您见了曲队长，一问就清楚了。”

李野渡沉不语，中却戏谑的神。

司承冷冷扫他一，转走了小院。那坤亲自送他到门，李野渡却没有动，待那两人走视线，匆匆转，抓住秦墨池的手臂上下打量，“哪里不舒服？”

“那有什么？”那坤不以为然，“反正当他的面，我已经对他很客气了。”他对秦墨池说：“我跟你说，这几大世家的人都不大正常，自以为是的不得了，以后碰到了也不用理会他们。一群神经病。”

秦墨池，“……最后那句可以不必说的，谢谢。”

那坤喜小孩，尤其是漂亮乖巧的小孩。秦墨池记得他小时候每次那坤回来都喜抱着他在山里走来走去，还教他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法术，可惜他都没用学会。不过他是真的不知那坤就是“坤哥哥”的名字。

秦墨池有些气馁，“你也觉得我是妖？”

“人人看我上有妖气，你也看得？”他问李野渡。

司承被李野渡挤兑，有儿下不来台，冷哼了一声，“信雌黄！”表情却比之前有所缓和。

那坤瞟了他两，没忍住，伸手过来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好乖。”那坤笑着摸摸他额，“上次见你，还不到我大呢。长了，也更漂亮了。”

司承脸微变。他们是老派的隐世世家，所谓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与官方机构良好的合作关系对司家的江湖地位有益无害。如果有司家目中无人的言的传开，司家的境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李野渡瞟了一他后的木门，提醒他说：“人还没走远，搞不好会听到哦。”

秦墨池笑了起来。

院门，两个人压低了的谈话声隐隐传来，秦墨池听到“安全考试”、“落证”等词，心里怒气消退，反而有啼笑皆非的觉。

秦墨池摇摇，示意自己没事。